返回30-40  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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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弦般低沉,“我喜欢被夫人触碰。”

    陆瓒望着薛缨的眼睛,没有半点调笑的意味,一字一字说得认真:“被夫人触碰的时候,我会觉得,夫人心里有我。”

    “不会觉得被我冒犯吗?”薛缨诧异地问,像极了鼓起勇气求教先生的学子。

    “不会。”

    陆瓒撑起身,把她那只还悬在半空的手贴回自己心口,任由心跳的震动一声一声传过去,与她的心跳融为一体。

    “夫妻之间的事,夫人可以做主,它并不肮脏,相反,至热至美。”

    薛缨感受着掌心之下鲜活的心跳,品味着他的话语,仿佛温暖的水流淌过心田,浇灌至每一个犹疑的角落,将她的整个身心全都捂暖一遍。

    原来如此,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身体力行,一点一点把她心里的阴影驱散。

    薛缨心口滚烫,俯下身,靠进了陆瓒怀里。

    他是她的丈夫,她不仅遇到难题可以求助于他,心有困惑也能够说与他听。

    薛缨的唇瓣贴着他赤/裸的胸膛,一念闪过,趁陆瓒不备,忽然在他锁骨处张口一咬。

    方才抚摸的时候,她就一直盯着锁骨的弧弯,已是眼馋半晌了。

    陆瓒冷不防被咬得仰头抽气,脖颈与双肩线条瞬间绷紧,形成更加养眼的弧度。

    薛缨瞧得呼吸乱了几息,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这个小动作没能逃过陆瓒的眸光,他仿佛捕捉到了极其有趣的猎物,低低地笑出声,紧贴着薛缨的胸腔震动起来。

    “夫人这是,预备着要吃下我了?”陆瓒贴着她的耳畔吐出语句。

    “合该如此。”他自问自答,愈发躺平下去,张开双臂门户大开,“为夫哪里都是夫人的,夫人想何时要便何时要。”

    薛缨羞得别过脸去,又发觉如此便叫这可恶之人遂了愿,于是不甘示弱地咬牙,大着胆子伸长手臂,掌心一路贴着男人的侧腰抚去,反攻的意图明晃晃摆上台面。

    她歪起一侧唇角,含笑瞪着身下之人:“夫君,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

    春暖花开的好时节,京城里出了两件大事。

    头一件,姚潥的贪腐罪状被人递上了朝堂。

    罪状详实周密,桩桩件件皆有实证,牵头之人正是新近擢拔为正三品的年轻詹事,陆瓒。

    朝野哗然,皇帝震怒,姚潥当日便被停职待勘。

    第二件,城东新开了一间画肆,相传匾额上“盈袖轩”三个大字乃是皇后御笔。

    这盈袖轩专卖女子画作,在全天下还是头一遭。正式开张前的几日,来看稀罕的顾客比看画的还要多,市井间议论纷纷。

    薛缨定下一个良辰吉日剪彩,特意妆扮一番,本就妍丽的姿容格外光彩照人,叫人一见便心生赞叹,加之墨屎先生的盛名,真可谓才貌双全,被一众前来观看的女子奉为楷模。

    画肆中正热闹着,芍药小声禀道:“贵人快到了。”

    薛缨心里有数,连忙迎出去恭候。

    燕皇后得以微服出宫,全得益于陆瓒递上去的那份罪状。姚潥是太后的心腹,这些年把持监察之权,贪墨无数,皇帝早就想动他,却一直投鼠忌器。

    陆瓒这一手,精准切中了嬴易的心思。帝心大悦,对皇后也松泛了许多,这才有了今日的微服出访。

    薛缨把贵人迎进早已打扫得纤尘不染的后堂,恭敬奉了茶。

    燕昭儿穿了身寻常的湖蓝色锦裙,发髻简单挽着,瞧着竟有几分邻家姑娘的模样。她接过茶盏,饶有兴致地端详了薛缨一会儿。

    “薛淑人好气色,好福气。”

    燕昭儿流露出几分少女的羡慕:“陆詹事为了让圣上松口,亲自带圣上撞破了南庆与崔家公子的相会,那日圣上回宫,脸色难看,可对本宫说起陆詹事时,语气里又是气又是欣赏。”

    “本宫当时就想,不愧是墨屎先生,能让一个男人为之做到这个份上,薛淑人定然是个极好的人。”

    被当朝皇后当面夸赞,薛缨听得耳尖红红,谨慎谦辞。

    燕昭儿又赞道:“今日本宫来看你这画肆,才知陆詹事为何对你情有独钟。如此之短的时间内召集数位女画师,个个拿出这般水准的画作,薛淑人,你是个有本事的,本宫没有看错。”

    薛缨被小皇后夸奖得晕头转向,忙真心实意地回敬道:“多亏了娘娘御笔题匾,才让踟蹰犹豫的女画师勇于踏出这一步,说到底,是娘娘给了我们底气。”

    小皇后双颊泛起些许红晕,又拉着薛缨问了许多细节和难处。只是她出宫不能太久,只略坐了坐便得走了。

    薛缨恭送皇后登上马车离去,内心却无法再平静下来。

    薛缨只从长姐处听闻了陆瓒加入党争的消息,至于设计撞破南庆与意中人之事还是今日方知。他这是软硬兼施,永绝后患。

    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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