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吮吸。
薛缨被吻得晕头转向,就在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陆瓒终于放开了她。
薛缨边大口喘气边控诉此人的不端行为:“君、君子不欺人暗室,你……你怎能欺我于暗巷啊!”
陆瓒的胸膛也在重重起伏,将呼吸克制得极其缓慢。
阴影中,他露出一个并不良善的笑,凑近薛缨红彤彤的耳尖,低声道:“夫人没发现吗?”
“……什么?”
“在夫人面前,我早已算不得君子。”
“那、那也不可在这种地方……”薛缨甚至没心思反驳他的君子论,不安地盯着巷口。
此处虽然隐蔽,但相隔不远便是主街,万一有人拐进来,岂不是丢脸丢到京外了!
“那我们回府再亲?”陆瓒顺着薛缨的思路,若无其事地下套。
“回府也不能亲!”薛缨好险没被这人绕进去。
“那便今朝有酒今朝醉……”后面几字已被吞入唇齿,陆瓒紧紧揽着薛缨柔若无骨的腰肢,急切又缓慢地品尝她的粉唇。
回到下榻之处,薛缨坐在妆镜前,发现自己的唇脂已经被陆瓒吃得一点不剩,就连脸上敷的薄粉也被蹭花了,幸好她原本敷得不厚,不仔细瞧便看不出来。
但在窄巷中被人亲吻的羞耻感还灼烧在脸上,薛缨愤愤盯着铜镜里蹭花的妆容,攥紧了粉拳。
回京的翌日,薛缨与卫芳洲约在东市,要去凝香斋买新调的妆粉,据说持妆效果极佳。
春光和暖,新裁的春衫已然可以上身,街边摊贩也如雨后春笋般多了起来。两人从凝香斋出来,边走边看,倒也惬意。
行至一处,两人被一个小童拦住了去路。
小童一看便是大户家仆,极有规矩地行礼,对薛缨道:“见过淑人,我家主人是昭勇将军府行二的李讳公子,想请淑人借一步说话。”
李讳?昭勇将军之子……羽林左卫亲军指挥使家的李二公子?
昭勇将军府与长宁侯府素有交情,但薛缨一个女儿家与他家的公子却鲜少打过照面,更别提有什么交集值得私下面谈。
只见李讳远远立于街角,朝她遥遥见礼。
卫芳洲要跟着同去,那小童却道,李二公子要与薛淑人单独说话。
这便有些蹊跷,定是要紧之事。卫芳洲远远看着,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会面的主仆几个,一旦发现不对,随时准备喊人。
李讳亦是年轻一代中的俊杰,当初在马球场曾与嬴昙和柳荆一队,与陆瓒交战过。这日他一身玄色劲装,腰背挺直如松柏,颇有青年武将的凌厉气势。
“李二公子,开门见山吧。”薛缨摆出洗耳恭听的态度,心下却悬着,预感到接下来听到的事恐怕非同小可。
李讳也不想节外生枝,礼貌地垂眼不去直视薛缨尊面,开口说出的字句却极其冒犯:“淑人可知,当初为何会被赐婚陆大人?”
薛缨眉心一动,语气倒还镇定:“此事全凭太后娘娘圣心独断,我等小辈如何妄加揣测?”
这回答滴水不漏,李讳不由对这位风云赫赫的女子高看一眼。
他道:“淑人该当记得,当初有人编排书段,在酒楼茶肆散播流言,虽未指名道姓,可知情的一听便知说的是淑人与陆大人。若非这段流言传到太后娘娘耳中,恐怕娘娘也想不起点这鸳鸯谱。”
“是公子做的?”薛缨直视李讳,面色依旧平静。
“淑人果然聪慧。”
薛缨静静思索了片刻,缓缓道:“李二公子今日旧事重提,不是来道歉的吧?”
李讳索性把话挑明:“在下倾慕南庆长公主,而当初陆允章大人曾极力争取小陆大人尚主。据在下所知,长公主也曾对小陆大人表达过欣赏之意。”
薛缨听到“尚主”二字,心口不由一紧。
公爹曾希望陆瓒做驸马,这件事她隐约听过,可此刻被人当面提起,滋味终究不同。
对面来者不善,薛缨压下万般心绪,一派云淡风轻地道:“对当朝探花郎心怀欣赏,乃是人之常情。公子既敬重长公主,便不要歪曲长公主的意思。”
南庆长公主对崔家公子青眼有加,于陆瓒并无男女之情,这一点李讳心如明镜,但仍是道:“在下冒昧来寻淑人,只想说一句话,驸马之位一日未定,你我皆不可松懈,还请淑人抓牢小陆大人。”
千万莫让他有机会做驸马。
“李二公子,”薛缨只觉此人大愚若智,颇有几分可笑之处,“你背地里做了许多手脚,搜集了许多消息,都不如把心思放在取悦长公主本人身上。长公主不是物品,不是你扫清障碍就能得到的。”
最后一句轻柔的话语仿佛当头棒喝,将李讳震在当场。
薛缨同此人没有旁的话说,转身去与卫芳洲会和,却再没了闲逛的心思,推说府中有事,先行回去了。
一路上,李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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