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0-50  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飘,就是不敢往两人身上落。平素长兄是何其刻板清冷之人,就算对待妻子理应与旁人不同,但当活生生的画面展露在眼前时,陆珍还是禁不住大受震撼。

    就好比见惯了泠泠修竹的挺拔清傲,乍一瞧见它开出了可人的花儿来,任谁都会暗暗纳罕。

    薛缨假装猜不到这两人心中的风暴,在对面落了座。

    被亲姐看到与夫君亲昵,实在别扭得要命。薛缨想要开口打破沉寂,方才那股莫名的羞耻却再度攀上脸颊。

    于是,薛缨便转向了不算相熟的陆珍,装着轻松开口道:“你长兄当真严苛得很,一个音弹不对便要亲自上手纠正,方才可把我训得不轻,幸好你们来了,叫我躲过一劫。”

    陆瓒面不改色地接口:“是你自己心不在焉,倒怪起先生来了。”

    薛缨没接这个话茬,清清喉咙,微笑道:“长姐和姐夫今日怎么得空过来?”

    薛绮道:“我来看看缨缨。”

    陆瓒该正经的时候也十分正经,听出薛绮的意思,便带着陆珍往前院吃茶去了,将茶室让给姐妹俩说体己话。

    薛绮拉着薛缨的手问了些日常起居的琐事,神色才渐渐郑重起来,低声道:“缨缨,你近日先别回侯府。父亲近来为朝中之事心烦,大动肝火,你回去少不了又是一顿耳提面命。”

    “耳提面命”四字已是委婉美化,薛缨却清楚,当初父亲有多期盼这桩赐婚旨意,如今便有多恨铁不成钢。

    薛缨是拉拢陆瓒这个御前红人的筹码,是保住长宁侯府尊荣的一步好棋。

    可薛缨的表现,令薛镇衡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望,每每相见,总是不欢而散。

    薛绮见薛缨听进去了,又问起她与陆瓒和离之事。看方才情形,倒不像是到了一拍两散的地步。

    薛缨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紧。长姐身子骨一向不好,却还惦记着她的后路。

    她心头一酸,面上却重新露出轻松的笑容:“长姐不必担心我,我和他的事自己心里有数。姐姐只管养好身子,旁的都不用操心。”

    关于要离开京城之事,她一个字都没提,怕薛绮又要担惊受怕,不利于保养。

    但薛缨打量着薛绮的气色,果然成婚前明显好上许多,大约便是夫妻和谐、日子顺心的缘故。薛缨替长姐高兴,如此一来,自己与陆瓒的曲折更不该坏了长姐的心情才是。

    薛绮拍了拍薛缨的手背:“你有数就好,不管你怎么选,长姐都站在你这边。你若真打算离开陆家,就算不回长宁侯府,也有盈袖轩傍身,以你‘墨屎先生’的才华名望,不愁立足于世。”

    薛缨将头枕在薛绮肩头,感动道:“长姐懂我。”

    书房里,陆珍一进门便收了喜笑的样子,沉默片刻才开口道:“长兄,兄弟有件事同你商量。”

    陆瓒长腿交叠坐在圈椅中,端起茶盏撇着浮叶,等着他的下文。

    陆珍似乎颇觉难以启齿,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才鼓起勇气道:“阿绮的身子长兄是知道的,大夫说她体质虚寒,若强行有孕只怕母子都有危险。我此生不打算要孩子,可阿绮又喜欢孩子……”

    陆珍起身来到陆瓒面前,压低声音:“长兄,此事我是背着阿绮同你开口的,也深知事强人所难,但……不知能否请长兄代我问过嫂嫂,日后,你与嫂嫂的第二个孩子,可愿意过继给我们?”

    陆瓒神色一顿。

    ……第二个孩子。

    他和薛缨的……孩子。

    若非被人当面问起,他甚至不敢去想,他们之间会不会有孩子。

    陆珍见长兄如此沉默,只当他不舍得,忙又找补道:“我知这想法强人所难,所以不敢直接去问嫂嫂,只敢先向长兄提起,全是我一个人的意思,不关阿绮的事。若嫂嫂有半分不愿,兄弟心中也绝无怨言。”

    这等事,陆瓒就算不问薛缨,自己也绝不会答应,但眼下最要紧的不是问与不问,而是他连自己的婚姻都不知能否保住,又谈何以后,谈何孩子,更谈何第二个孩子。

    “此事……”陆瓒罕见地支吾了片刻,“此事,我会代你问问你嫂嫂的意思,只是这是大事,急不得。”

    “自然自然,我明白的。”

    陆瓒压根没打算去问,陆珍却只当他松了口,惶恐得连连点头。

    陆珍坐立难安,强行寻了个话题随口问道:“对了长兄,你和嫂嫂成婚一年多快两年了,两人都身体康健,怎么却一直没有要——”

    “阿珍。”陆瓒截断了陆珍未说完的话,语气压抑,“喝茶。”

    长兄不喜被人过问如此私密之事,陆珍并不觉得奇怪,便不再多言,转而说些近来朝中之事。

    陆瓒却听得心不在焉,眉宇间隐约透出疲倦之色。

    他和薛缨的孩子吗……

    从前有和离之约时,自是不曾想过此事。

    如今他舍去脸面公然毁约,便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