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0-50  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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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头,最终只余一片灰烬。

    “信安王忽然向圣上请求就藩,圣上未准。”陆瓒没头没尾地告诉了她一则已经失败的消息。

    薛缨一怔,起初不解陆瓒为何突然提起这事,但旋即想到,许是表哥收到她请求帮忙准备的路引等物后,直接向圣上开口请求就藩。

    嬴昙如此大胆直接,薛缨始料未及。

    “夫人向信安王递过信吧?”

    盛夏的晚风里,他的嗓音宛如叹息。

    “夫人是想随信安王远去?”

    莫名其妙,薛缨不信聪慧如陆瓒会想不到,她唯一能拜托准备路引文书之人便是嬴昙,与风月之事全无瓜葛,可他却偏要故意用这种话来试探她。

    她若说不是,他又会问,信安王何以突然请求就藩,那么表哥的又一桩把柄便被他牢牢抓在手掌心了。

    从此她再想同他对着干,他便可随时拿出表哥的把柄要挟她,而她若表现出维护表哥的意图,他又可以揪着她的居心追问下去。

    如此一来,她便会处处受制于他,比被单纯困在府中还被动百倍。

    要与陆瓒这等心机深沉的文官狐狸精讲道理,薛缨永远也不是对手。

    陆瓒将新烤好的羊肉又夹到薛缨面前一动未动的盘中,见薛缨眼也不眨地出神,唇边便噙起若有似无的笑:“怎么,被我猜中了?”

    薛缨额角青筋直跳,忍无可忍,抬手将陆瓒的银箸打落,霍然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她阴阳怪气地冷哼道:“我若说没猜中,陆大人信吗?”

    陆瓒仰头迎着薛缨的眸光,只觉她的眼神寒凉无情,宛如一柄利箭直射入心脏。

    薛缨发怒道:“和离之期已到,陆大人非但单方面毁约,还将我困于这方宅院之中,什么君子风仪清名在外,说到底,也不过是个自私的俗人罢了!”

    说罢,薛缨拂袖转身,头也不回地朝内院走去。

    “缨缨!”

    眼看那抹身影快要消失在廊下,陆瓒霍然站起,心神激荡之下,心口一阵剧烈的钝痛。

    陆瓒身形一晃,死死捂住心口,面色霎时白了几分。

    “主子!”宁非吓了一跳,慌忙上前搀扶。

    陆瓒一把拂开长随,拔步追向薛缨远去的方向。

    薛缨越走越快,越走越快,迈入后院正房时几乎小跑起来。

    但身后之人动作更快,他长臂一展,将她拦腰截住,往后稍一用力,便将她圈进了自己怀里。

    陆瓒反手关上卧房门,将点翠、靛青等人通通关在门外。

    既然她对他无话可说,那他也不必再多言什么,惹她烦心。

    “陆瓒!你放开!”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拔步床上。

    在她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的时候,便被他整个压在了身下。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在枕边,掌心滚烫,腕上那道新疤蹭过她的小臂。

    薛缨拧着眉偏过头,他便低下头,温柔耐心地亲吻她的耳垂。

    从耳垂到颈侧,轻咬舔舐。

    “难道,是我往常服侍夫人服侍得不够好?”

    他低磁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

    “信安王到底有什么好?他能许你的,我都能。他不能许你的,我也能。”

    一只手从她指缝里滑出,探到她身侧,去解她的衣襟。

    薛缨咬着唇,不肯出声。

    陆瓒不急,唇齿沿着她的颈线慢慢往下,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过锁骨,拨开衣襟,又顺着那弧度缓缓滑下去,所过之处,肌肤一寸一寸地燃起热意。

    薛缨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凉褥,她感觉到他的呼吸也乱了,喷在她胸口,又热又重。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停在她的腰侧,指腹在那一小片皮肤上摩挲。

    她的腰肢软下去,推他的手失去了力气,搭在他肩上,攥住他衣襟的布料,将崭新的衣料攥得皱皱巴巴。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细碎的声响从唇齿间溢出来,她索性咬住手背,把那些声音堵回去。

    “缨缨……”

    陆瓒欠身,一层一层脱掉了自己的衣衫,露出宽阔的肩背与饱满弹韧的胸膛。

    薛缨扭开头,闭上眼睛。

    “你不是说,喜欢我的皮囊?”

    他重新贴上来,眸色里染着悲戚。

    “曾经说的喜欢是假的,还是如今变得不喜欢了?”

    不管他问什么,薛缨都不肯回应半个字。

    无论他如何撩拨磋磨,她都不肯出声,从头到尾一声都没吭过。

    陆瓒用力将绵软如水的人搂在怀里,压抑着愤怒,又重又乱的呼吸落在她耳畔,如同狂卷的风暴。

    “薛缨,你别想走。”

    “没有任何人,可以把你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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