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0-50  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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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寻常妻子大多会做的事,若非她半句关切询问也无,单看这举止,陆瓒挑不出错处。

    “既然身子不适,便早些睡吧。”薛缨说着,站起身,打算去更衣,陆瓒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留下陪我,我一个人睡不着。”

    薛缨一动未动,不置可否。

    良久,他的手慢慢松开,从她手腕滑下,垂在轻薄的蚕丝被面上。

    薛缨目光随之垂下,瞥见他清瘦腕间,那道簪子划出的疤痕尚未褪尽。

    就在陆瓒已经放弃挽留她的时候,薛缨脱去香云纱罩衫和鞋袜,在他身侧躺了下来。

    陆瓒眸光一动,将看到一半的闲书放到枕边,拿掉引枕,一条手臂从薛缨后颈下穿过去,把她搂进怀里,缓缓躺下。

    “可还胃疼吗?”薛缨望着帐顶问。

    “很快就会不疼了。”

    “往后别再饮酒助眠了。”

    有一刹,陆瓒眼神一凛,几乎想立时将多嘴的宁非提进来发落,但他望着怀中顺从的人,终是作罢,将头紧紧靠在她颈窝处,闭上了眼睛。

    男人的呼吸渐渐均匀。

    薛缨睁着眼,望着头顶的床帐。

    一个素来自持克制之人,竟会因饮酒过度而吐血。

    被困在这座府里的何止是她。

    无论他从前有多聪慧睿智,如今已然一叶障目,看不见前方,亦看不见退路,只得把他自己连同她都死死困在原处。

    她不能再和他硬碰硬了。

    翌日陆瓒下衙回府,没见着薛缨,以为她又去了画肆,却听闻她正在厨下。

    厨房那等油烟之地岂是她能去的,陆瓒不待更衣,穿过回廊往后面去,却见薛缨袖子挽到小臂,正在厨娘的指导下往木盆中逐一倒入肉馅、面粉、蛋清,缓缓搅拌。

    陆瓒未动声色,注视着薛缨亲手将和好的肉泥捏在手中,揉成一个个圆球,放在屉上。

    陆瓒越看越觉眼熟。

    是他幼年生病时喜欢吃的肉圆,搭配香醋和麻油,最是软嫩养胃。

    眼见薛缨将屉放上蒸锅,又要去切调汁用的葱花,陆瓒忙叫住了她,两步上前,夺下她手中的菜刀还给厨娘,半推半拉着将人带了出来。

    “怎的忽然对庖厨有兴趣,弄伤了自己可如何是好?你在府里闷了,想玩什么叫人去买就是了。”

    薛缨一脸莫名其妙:“我哪里是玩闹?你胃口不适,我便去问了李嬷嬷,她说你小时候爱吃肉圆,这东西又营养又养胃,最合时宜。”

    陆瓒微微一怔,露出诧异之色:“你是为我做的?”

    “自然。”

    “你这是在可怜我,还是又想哄我什么?”

    薛缨被他给气笑了,秀眉一竖,哼道:“竟有人不识好人心,以为我另有所图吗?”

    四目相对,片刻寂静。

    连日来,她何曾给过他这样的好颜色!

    “是我小人之心。”陆瓒忙将声音低下来,“夫人别气。”

    薛缨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戏谑地道:“照料不好自己的夫君,终是我这个做妻子的失职。你身子尚未好全,快去歇着吧,待饭好了,多吃一些。”

    如此过了两三日,薛缨日日在晚饭时亲自到厨下盯着,也动手学习一些简单的备菜蒸煮,待陆瓒的态度完全转了一个弯。

    陆瓒为薛缨突兀的转变苦思了几日,乃至于在朝会上出神,头一遭被嬴易问住。

    嬴易还以为是他胃疾严重,放了他两日假,嘱他好生休养。

    陆瓒的胃痛之症其实已然痊愈,太医开的药按时吃着,家中餐食又尽心,早已没有半点不适。

    摆饭时,薛缨问他觉着如何了,眉宇间那层担忧一下子便将陆瓒摄了进去。

    “还是老样子。”陆瓒鬼迷心窍地道。

    薛缨的眉头果然皱起来,很苦恼的模样:“怎么还没好转,还是很疼吗?”

    她低头想了想,道:“去年卫家府上为着老太太颐养天年,专门从江南延请了一位擅养生的名医,明日我登门去问问,请他来为你瞧瞧。”

    陆瓒将银箸递入她手中,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被他整个笼在掌心里。

    “别忙了,厨房那等油烟之地也不要亲自去了,为夫年轻体健,哪里用得着为这些许小事再请大夫?晚饭后,夫人为我按揉按揉也就是了。”

    前面都是铺垫,最后一句才是他的目的。薛缨只作没听见他的盘算珠子,无有不应。

    消食过后,薛缨沐浴完毕,见陆瓒已然换上寝衣靠坐在床榻里侧等她了。

    这时节晚间暑气尚薄,陆瓒穿的却是那件在汤泉宫穿过的轻薄纱衣,肌肤之色隐隐透出,肌肉纹理若隐若现。

    什么按揉,果然是个圈套。

    薛缨心念一转,不动声色地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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