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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去做拐走人妻的姘头,也没人去做勾走人夫的浪子了。”
嬴昙星眸眯起:“你说谁是姘头?”
陆瓒目不斜视,似笑非笑:“谁拐走人妻,谁就是姘头。”
嬴昙手背青筋暴起。
张知府虽不知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但猜也猜得出,这二位之间必有不足为外人道的仇怨。
张知府和周通判对视一眼,后者已经掏出手帕在擦汗了。
……
薛缨在赁置的民宅里等嬴昙,见他过了饭点还久久不归,料想该是出了什么事,否则不会不遣人回来告诉一声。
他一个郡王,既决意亮明身份解决眼前的偷盗案,该当十分顺畅才对,难道这州府之中,还有什么事能困住他吗?
这个疑问才一冒头,薛缨便想到了唯二的两种可能。
要么,宫里来人要将贪玩的郡王“捉拿归案”了;要么,便是遇见……他了。
薛缨饭也不想吃了,叫人备车驱往府衙。
不必报上姓名,守卫一听她是来寻信安王的,忙不迭地将人往里请,道是知府大人正设宴款待。
“席上可还有京中来的官员吗?”
薛缨正问着,话音未落,便是脚步一顿。
廊下,他一身浅碧长衫,形如良玉,丰姿高华。
薛缨的视线落在了他右手缠绕的纱布上。
七八日了,还未好全,想来是极深的伤口。
手掌连心,疼起来定然十分折磨。
但薛缨的视线也只是淡淡一落,旋即随领路的衙官转了方向,步下长廊。
“薛缨!”
薛缨只听身后一阵急促有力的脚步声,心脏霎时紧缩,霍然回头看去。
那人面带被激怒的愠色,平整无褶的浅碧衣袍因着脚步太快而微微翻飞。
“你跟我过来。”他捉住她的小臂,大步流星拽着她往府衙深处走。
薛缨挣脱不开,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流星大步。
起初薛缨以为,陆瓒是要带她到他们设宴的地方。
但他没有,他带她穿过一排排厅堂值房,直往后门而去。
准确地说,他直接带她到了马厩,拦腰一抱将她送上马背,旋即翻身上马,勒住缰绳,从后门直奔而出。
薛缨整个人都懵了,马蹄踏出府衙后门时,她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立刻挣扎起来,腰肢在他臂弯里扭动,手肘往后顶他的胸口。
可是她被他圈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连转身都做不到。
官道两旁的屋舍渐次退远,黎州城门的轮廓在视野里越来越小,薛缨有一瞬间几乎怀疑陆瓒想要一路骑回京城!
“陆瓒!你放我下去!”
陆瓒夹紧马腹催马快行,秋风从两人耳边呼啸而过,吹得薛缨鬓发散乱。
她攥着他箍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指甲掐进他手背,掐出几道月牙形的血痕,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一直跑到城外十里的长亭,陆瓒才勒住马。
他翻身下马的动作极快,紧接着双臂一伸,将薛缨从马背上托了下来。
薛缨脚一沾地便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拽入了怀里。
“你放开——”
陆瓒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
他将她往后一推,薛缨背脊撞上粗粝的树干,震得肩胛骨发麻。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将她固定在树干上,另一只手钳着她的腕子压在身侧,薄唇狠狠吻下。
薛缨咬紧牙关不松,他用力地磨着她的唇瓣,呼出的气息滚烫地撩拨着薛缨的心尖。
薛缨双腿一软,险些贴着树干滑落下去。
但有陆瓒毫无间隙的紧贴,她其实根本滑不下去。
只是习惯而已,习惯了他的气息,所以会因此心跳加速。
他的吻越来越不像话,从死活不肯松开的唇,沿着鼻尖、鼻梁、眉心……一路移到她的耳畔。
他咬住她的耳垂,唇齿间施加了力道。
“啊……”
薛缨吃痛惊叫,就在这时,他再度攻入了她的唇齿。
围魏救赵之计,被他使得炉火纯青。
在她感受到他的变化的时候,他微微松了口,哑声道:“跟我回家。”
薛缨靠着树干缓了几息,尽力稳住气息:“和离书我已经签了,礼部存档也好,京兆府备案也好,你自去办便是,从此你我各不相干。”
陆瓒贴着她的耳廓,冷冷地笑道:“你说的和离书,早已是一堆灰烬了。”
薛缨抵在他胸前的双手骤然攥紧。
无力感再度涌上,就如同从前无数次被他幽禁在府不得自由的无力感一样。
……
“我反悔了。”
……
“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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