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60-68  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的家人。

    陆瓒见她醒了,并未直起身,反而俯下身子,几乎趴在她的枕边,低柔道:“大夫说你这几日接连惊惧, 才会昏倒。是我不好,让你频频身陷险境, 担惊受怕。”

    他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起昏倒的事,薛缨立马想起自己在渡口无措大喊他名字的模样。她便是再没规矩, 自幼受的也是高门教导,从没有那般声嘶力竭地喊过谁,偏偏还被他给听去了,简直羞耻得无地自容!

    薛缨把棉被往上拉了拉,蒙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声音闷在棉布里含糊地岔开话题:“表哥回来了没有?”

    陆瓒这回倒没有吃醋,道:“回来了,不仅毫发无伤,还立功折罪,找到了天众余孽藏身之处。有了这桩功劳,他擅自离队游玩之事,圣上大约不会重罚了。”

    薛缨松了一口气,一转眼,发现他仍是眸光一错不错地瞧着他。被他这样近距离地看,薛缨有些不自在,把被子又往上拉了一些。

    陆瓒半点眼色也没有,非但不退开,还变本加厉地凑到她耳边,用低低的气音问道:“缨缨,你昨日是不是以为,我淹死了,或是烧死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薛缨留下一个白眼,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小棉被裹紧,装没听见。

    面朝着墙壁,薛缨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什么时候又同她躺在一处了?和离书都写了两次,他的分寸感呢?

    身后那个人好像全然看不出她拒绝回答,继续往前凑了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又问:“若我真的死了,我们还未走完和离的流程,你岂不是要给我守寡?还要以陆夫人的身份,亲自到归阳府向父亲母亲报丧……”

    什么守寡报丧的,没见过这么咒自己的。薛缨实在听不下去,忍无可忍地用力转过身来,抬手就要去捂他那张嘴。

    然而一转身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凑得极近,她这猛地一翻身,惯性刹不住,鼻尖贴上了他的鼻尖。

    薛缨一怔,那人已经率先反应过来,眼底浮现一抹暖洋洋的笑意,唇角牵起,在她还没来得及后退之前,微微仰头,吻住了她的唇。

    他轻车熟路撬开她的齿关,顺势欠身,一手撑在她背后,将她笼罩在身下。

    “我真正险些死了的时候……”他稍微退开些许距离,唇瓣贴着她的唇瓣,呼吸不稳,“不是昨日。”

    薛缨压抑着被他撩拨得微促的呼吸,在极尽的距离里凝望他幽沉的漆眸,等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是你给我下毒的第二日。”他唇瓣轻碰,咬着牙低声说道。

    严格来说“阖眼香”不算毒,只是常见的药材,陆瓒称之为毒,薛缨认了。药和毒,往往毫厘之差,薛缨不打算给自己开脱。

    但他说那一日他险些死了?

    薛缨瞠目,眸色凝重,双手扶住他宽阔的肩想要拉开距离,紧张地问:“怎么?”

    陆瓒抬起一只手,扯下自己左肩的外衫,又将中衣系带解开,拨开左肩处,露出下面的肌肤。

    薛缨便见光洁饱满的肩头前方,有一道处理得很丑的伤痕,虽然已经愈合,但周围泛着淡红,伤痕处新肉尚粉,一看便知是新伤。

    薛缨纤指抚上那块丑陋的伤疤,露出心疼的神色,困惑道:“这是怎么了?摔着了?”

    陆瓒拉回衣衫,盖住了可怜巴巴的伤痕。

    他紧紧地将她压在身下,咬着她小巧的耳垂道:“那日我寻了你一个通宵,发觉怎么都没有你的下落,万念俱灰,坠马了。”

    薛缨吸了一口冷气,握着他双肩的手指攥紧。

    除了习武者,寻常人从高高的马背上摔下来,鲜少有不伤筋动骨的。

    “你伤着骨头了吗?可磕到了哪里?现在还疼不疼?”

    一连串的问题蹦出来,陆瓒眉宇间的淡淡阴郁消散殆尽,轻轻哂笑,指腹刮了刮她的脸颊:“早就没事了,瞧你,这么紧张。”

    至于撞到石阶上骨裂一事,他没打算让她知道。

    后续由于疏于保养,险些落下病根,也不值一提。

    薛缨可没忘记他才刚说,险些死了。

    “若不是伤得严重,如何是险些死了呢?”

    陆瓒伏下身子,向从前在家里无数次那样,埋头在她颈窝,十分委屈地道:“被夫人休了,自是生不如死,余生还有什么趣儿?”

    薛缨扑哧一声,被他气笑了。她在同他说伤势,他在同她说情话,驴唇不对马嘴。

    不给她反驳的机会,陆瓒欠身望着她的眼眸,认真地道:“缨缨,把你从河滩上找回来的时候,我说过,什么都答应你,你当时问我,是不是和离也答应你。”

    “我无法承受与你和离的痛苦,但也同样不愿再一次在你面前失信。”

    他反悔了和离之约,已是违背了一贯的做人原则,再将自己的话当做戏言,便彻底无言面对祖父的教诲了。

    所以他想出了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