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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一些开导纾解而追悔莫及。

    他不希望这样的无能无奈再度发生在自己的生命里。

    “我都说了,你是你,你想做谁就做谁。”陈蝉倚在隐囊上,隔着白纱,用手靠着额头。

    崔俨却说:“我的选择却不是你的选择,不然你在荆州纠结什么?是你先把我们分开论,我就只能分开想,都是你的问题!”

    陈蝉给他的倒打一耙气笑了:“还成我的错了?”

    崔俨赶紧说:“那,那你现在还要不要我?”

    陈蝉冷着脸:“不要了!”

    “你再说一遍!”

    “我再说一遍也是不……”

    陈蝉的声音被吞了回去,崔俨捂着他的嘴,抬手去掀他的幕离:“大晚上别戴了,碍事。”他以为陈蝉戴着这玩意是为了防止别人认出他,毕竟陈家和江南世家有姻亲关系,然而陈蝉却紧张地去抓他的手,抓不住就回扯了一把幕离的纱,促声道:“……灯!”

    崔俨一手弹指打灭油灯,一手把陈蝉按倒在榻上,整个人像座山一样覆在他身上,把头靠着他心口乱蹭:“不行,你必须要!”

    “还兴强买强卖的啊!”

    陈蝉有气撒气,不客气地打了他两拳,崔俨坦然受着,等他累了,将手捉来吻了吻,一个翻身,骑在他身上:“好了,现在该我了。”

    ……

    陈蝉伏在榻上,崔俨从背后压着他,一手扣着他的十指,一手按着他的唇,不停轻吻后背和脖子上白皙的肌肤,陈蝉受不得痒痒,大口喘息着直躲。

    “不来了,不来了。”

    “你已经上了我这艘贼船,可是上不了岸了。”崔俨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扭过来和自己接吻。

    猝不及防的陈蝉两只眼瞳一眦,嘴里的抽气声还没发出来,便给堵了回去,崔俨一边舔舐一边威胁:“还敢不敢不要?”

    陈蝉无法回答,两只手被紧紧锁在被褥间无法动弹,不断承受灭顶的窒息,月亮牵引着人间的潮起潮落,而他,仿佛置身潮间带,不断被淹没,又不断暴露自我他们就像并行的日月,相互为伴又相互作用。

    “不,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崔俨却仍不放心,在他发红的眼皮上舔了舔,说:“想甩掉我,这辈子都没门!”说着,又将他拉起来,抚着他的背,让他坐直腰杆。

    陈蝉下意识躲避,崔俨便用粗糙的大手按着他的脖子,将他虚搂在怀里,再把热汗潮湿的鼻头贴在下巴上,反复地轻轻地啃咬他的喉结,动情哀求:“好蝉儿你动一动。”

    “……”

    陈蝉仿若悬崖峭壁间被狂风凌辱的花朵,飘摇中也依然不肯低头。

    崔俨喉咙里滚出一声轻笑:“不听话可要受罚。”

    他现在可不是好骗的成羽,被那个小傻子压抑下来的欲望,在此刻如出栏的猛虎,再也难以控制,除非折断利爪,又或者筋疲力尽。

    陈蝉似乎想到什么,艰难挺起腰,就在他要“自给自足”时,崔俨忽然按住他的肩膀,开始颠勺,陈蝉难以自抑地哼出声,崔俨赤|裸|裸地望着他,说:“要不你喂我?”

    他一开始没能理解,待反应过来后,脑子里像烟花一样炸开,红着脸直推搡。

    崔俨知道他脸皮薄,又受不住了,便自个低头。

    第295章

    后半夜, 陈蝉靠在崔俨胸口,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

    “累吗?”

    陈蝉摇头。

    崔俨搂着他的腰,手指在腰眼上来回摩挲, 陈蝉懒懒地饕足地问:“刚才叫你停下, 为什么不停下?”

    “你不是很舒服吗?”

    陈蝉忽然撑起来一些,用手去触碰他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茬,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口吻质问:“那你还说都听我的呢!”

    崔俨抓着他头发, 迫使他低头,伸出舌头在唇缝间舔了舔, 一把吮住粉色的唇瓣。

    外间有人走过, 崔俨爆了句粗口:“范公子,你这么诱人, 天生就该挨草。”人影在门上晃了晃, 很快离开, 待得脚步声远去, 陈蝉回头就给了他一巴掌。

    崔俨没动,直直看着他, 有那么一瞬间, 陈蝉以为他被打傻了,往后缩手,崔俨却猝然捉着他的手指又吻又咬。

    “……真的是你啊。”

    多么的不真实!

    这不是他恢复记忆后和陈蝉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但却是陈蝉知道他想起一切后的第一次!他没有抗拒他,这里不是兖州,他们也不再是从前的他们!

    “打你一下就是我了?”陈蝉嗔怪地瞥了一眼, 冷哼着要把手抽出来:“不是我是谁,想揍你很久了。”

    崔俨不解:“你为什么老打我?”

    陈蝉啐了一口:“还不是因为你不要脸!”

    不料崔俨听过后,反倒得意起来:“不要脸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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