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2-30  前夫他总是阴魂不散(双重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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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开口,才知道他是已经把话说完了,他不解地抬起头,说:“既如此,那就不要退婚了。”

    事情若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李玄徵叹口气,“但已经退了。”

    黄满粮听得时候就糊里糊涂的,听完也根本没明白如此简单的事情到底有什么值得问的。

    贵人们办事都是这么兜兜转转的吗?

    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一个委婉点的询问方式,干脆直接问道:“只是退婚而已,既然使君大人的那位好友那么喜欢他的未婚妻,再去把人求回来不就得了?”

    喜欢?

    他这一段话,李玄徵只听到了两个字。

    喜欢?难道他喜欢季迎吗?

    可什么是喜欢?

    李玄徵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世人皆知,显国公李璁对其夫人沈氏视若珍宝,爱到不顾一切,甚至能抛弃爵位与前途。

    在众多男子心中,这是没出息的体现,他们多数都瞧不起他。

    其中甚至包括为人子的李玄徵。

    但在世间大多数女子的心中,他父亲李璁简直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夫君人选,出身尊贵,能力超群,自身样貌也极为出众,更重要的是,他深情又专一,此生唯爱沈氏一个。

    这些年过去,他膝下之所以只有李玄徵一个孩子,就是因为沈氏当年在生下他之后身子始终不好,再不能怀孕,但即便如此,李璁也没有纳妾的意思,那些年显国公府的后宅空空荡荡,就只住着一个沈芙。

    直到后来李玄徵成了亲,季迎又嫁了进来,家里才稍稍有了一点人气。

    在那之前,占地一坊之阔的显国公府其实只有他们一家三口。

    甚至可以说,只有李玄徵一人。

    很多人都会羡慕他的父母恩爱,后宅清净,但也正是因为父母太过恩爱,以至于两人的眼里根本没有他。

    他母亲沈芙出身太低,虽被强抬到了公府夫人的位置,但在京中的贵妇之中并不合群,当然沈芙也并不想与他们交际,她性子柔婉安静,便是对着李璁也没什么话说,每日除了在屋子里枯坐,便是在佛堂念佛。

    而李璁的一切都是围着沈芙打转的,基本是沈芙在哪他在哪,沈芙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哪怕沈芙只是对月发呆,他也要在身侧陪着。

    至于李玄徵这个儿子,两人不是不记得,只是不在意。

    可以说,李玄徵是看着父母的恩爱长大的。

    所以他对男女关系的第一认知,就来自于他的父母。

    父亲很喜欢母亲,或者说,是很爱母亲。

    在李玄徵的眼里,也只有像李璁这样的,才能叫喜欢。

    他对季迎,他自问做不到像李璁那种程度。

    那也叫喜欢吗?

    李玄徵真实地感到了疑惑,并在不知不觉间把话问了出来。

    黄满粮其实也不太明白,他挠了挠头,说:“喜欢这东西,还要同人比个高下吗?”

    “我觉得世子好像把这事想得太复杂了,男人会喜欢一个女人是多么常见的事?只要你想看见她,想见她,想对她好,就是喜欢了。”

    黄满粮是个很老实的小百姓,说话时语气也足够恳切,如一泓温热的泉水,缓缓注进了李玄徵干枯已久的心,仿佛又有什么东西,被浇灌、生芽。

    李玄徵没有话再问了,沉默许久,叫人拿了一锭五十两银子赏给黄满粮,便命他退下了。

    黄满粮离开后,李玄徵一个人又在屋里枯坐了许久,直到李丰来敲门,说是收到了京城太子的飞鸽传书。

    李玄徵仰靠在椅背上,没有起身,他支着左手揉了揉额角,疲惫道:“放下吧。”

    李丰能看出李玄徵的疲惫,更能感觉到自家世子近些日子的反常——要不然他怎么会闲得没事叫一个厨子来问话呢?

    但他想来想去也找不到原因,只能归咎于快回京了,世子在为京中的局势发愁。

    泰元帝今岁已年近六旬,身体和精力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下去。

    太子虽已过三十,但母家早已式微,在朝中支持者越来越少,尤其近十来年泰元帝对严淑妃的宠爱欲浓,许多原本跟随太子的朝臣也都偏向了严淑妃和今年已经十六岁的五皇子杨屹那边。

    现在还坚立在太子身后的,大部分都是那些世代都持中立态度的世家,他们永远只会跟随皇帝和储君。

    这仿佛是这些世家千百年传下来的铁规。

    李玄徵身为显国公府的世子,自然也要始终坚持下去。

    现在太子式微,李玄徵面对的处境自然也不是很妙。

    李丰身为李玄徵的第一近卫,很难不想为主分忧。

    实际李玄徵看完信,信上的半个字都没有看进眼里。

    李丰见他握着纸条久久不语,以为是太子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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