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0-30  寡妇门前疯犬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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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气地回了两句,女子便撒泼质问:“今日在甲板上,你眼睛往哪儿瞟当老娘没看见?那姜娘子生得好看,人又温柔,你可是瞧上人家了,觉得我比不上她?”

    男人大约是急了,声音难得地清楚了些:“你这说的什么话!那姜娘子带着闱帽,我连脸都没瞧见……”

    女人冷哼一声:“啧,你什么意思,若是看了脸,是不是就瞧上人家了?”

    “你、你简直无理取闹!”

    女子推他一把:“怎么了,你生气了?我不过随口说说罢了,看你那小气的样子!”

    顿了顿,语气里那股子醋意忽然拐了个弯,竟透出几分真心的艳羡来,“我只是气不过,你瞧瞧那姜娘子的夫君,生得那样俊朗,待她又那般体贴。”

    “方才在甲板上,风大些便替她披衣裳,也不叫她拎重物,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有求必应。”

    “再瞧瞧你,榆木脑袋一个,你说我怎么命这么不好,就偏偏嫁了你……”

    “为何嫁我,你真不知道?”

    木讷男子忽然笑了一下,翻了个身,“为夫告诉你,你别看那沈郎君长的好,却是个外强中干的,我虽粗苯,夜里,可叫你受过半分委屈?”

    那女子脸一红,嗔道:“你这泼皮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人家沈郎君好好的,你怎说人家不行?”

    男子正色:“我且问你,这些日子你可听到隔壁夜里有什么动静?有如此美娇娘在侧,却毫无所动,不是不行又是什么?”

    女子一时语塞,细想起来,确实安静得过分,故而迟疑道:“许是人家顾念着舱壁薄,怕被人听见……”

    男子嗤笑一声,压低嗓门,“昨日傍晚我走错舱房,误推了他们的门,你猜我瞧见了什么?”

    女子立刻好奇:“瞧见了什么?”

    男子道:“那沈郎君睡在地上,姜娘子则抱着孩子睡在榻上,两个人隔了足有一臂远。”

    男子顿了顿,语气里带了几分过来人的笃定,“新婚夫妇,哪有分榻而眠的道理,若不是他那方面不行,姜娘子怎会连榻都不让他上?”

    过了一会儿,那交谈声渐渐歇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细微更暧昧的响动。

    姜窈已经人事,自然知道这二人在做什么,脸一下子烧起来,翻了个身,面朝里墙,大气也不敢出。

    偏偏囡囡这时候醒了。

    小家伙大约是饿着了,小嘴一瘪,哼哼唧唧地往她怀里拱。

    姜窈正手足无措,身后传来响动,是沈砚起了身。

    舱房低矮逼仄,沈砚那样颀长的身量,站直时头顶几乎要抵上舱顶的横梁,不得不微微弯着腰。

    月光从舱窗漏进来,将他的影子投在舱壁上,又长又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道:“嫂嫂,船里太闷,我去外头透口气。”

    姜窈正愁找不到理由支开他,连忙点头应了,沈砚推门而出,舱门在他身后轻轻阖上,脚步声沿着窄廊渐渐远去。

    她方才侧身,解开衣襟,将乳儿喂给女儿,囡囡吃饱喝足,继续安睡,姜窈刚将衣衫整理妥当,沈砚便推门进来了。

    睡到半夜,姜窈被一阵极细微的窸窣声惊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尚未回过神来,便看见一道黑沉沉的人影正罩在自己身上。

    那人影极高,几乎将舱窗外漏进来的月光遮得严严实实,她整个人都被笼在阴影里,看不清面孔,只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呼吸扑在脸上。

    她心头猛地一缩,张嘴便要叫出声来,一只手比她更快。

    温热的掌心覆在她唇上,力道不重,却将她所有声音都堵了回去。

    随即,那道熟悉的嗓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送进来的。

    “嫂嫂,是我。”

    姜窈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未定,借着那一线月光,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沈砚半跪在榻边,弯着腰,那张俊美的脸离她极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的小片阴影。

    他的手掌还捂在她唇上,掌心干燥而温热。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脑勺却抵上了舱壁,无路可退。

    沈砚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移开,落向舱门的方向,压低声音:“嫂嫂,外头有人。”

    姜窈心头猛地一缩,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舱门,果见两道黑沉沉的人影投在舱壁上,被月色拉得又长又斜。

    那两人显然是贴在门外偷听,一动不动,像两条伏在暗处的蛇。

    她浑身都僵住了,发抖道:“那门外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半夜窥视咱们……难道是水匪?”

    “应该不是。”沈砚道,“那些人脚步虚浮,并不想练家子,我想应该是舱里的流民。”

    他看出了她心中的疑虑,缓声道:“嫂嫂,这几日我们假扮夫妻,可每夜分榻而眠,船上想必是有人起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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