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0-30  寡妇门前疯犬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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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是晃床,有时是逼她叫上几声,姜窈从起初的羞窘难安,到后来的熟能生巧。

    只将他这番做派当做夜夜必经的差事,咬着牙应付过去便罢了。

    这一日,雨过天晴,日头从稀薄的云层后头透出来,照得湿漉漉的船板都泛着一层薄薄金光。

    姜窈换了身素净的长衫,将满头青丝松松挽了个髻,戴上闱帽,推门而出。

    不曾想,隔壁的房门也恰在此时开了,正是那一对年轻夫妻。

    几日水路走下来,在甲板上打过数次回照面,一回生二回熟,早已不算生人。

    那妇人姓方,闺名唤作巧娘,生得一副泼辣爽利的性子,嘴快心热,逢人便是一张笑脸。

    她相公姓余,原是川北一带的学子,寒窗苦读十余载,本打算去南边书塾备考,谁知路上遇着了这场连绵不休的战乱。

    南边是去不得了,只好带着新婚未久的娘子折返,去往京城,另作打算。

    方巧娘亲亲热热的搂过姜窈打招呼:“姜家娘子,早啊!今日风大,怎不多睡会儿?”

    姜窈隔着帷帽轻纱朝她微微一笑,细声细气地应道:“睡不着,出来透透气,方娘子也起得早。”

    方巧娘埋怨:“还不是我家那个书呆子,天不亮就爬起来温书,翻来翻去吵得人头疼,哪里还睡得着!”

    说着,她回头白了自己男人一眼,余郎君手里还捏着本泛黄的书卷,被娘子瞪了也不恼,只憨憨地笑了笑,朝姜窈拱了拱手,算是打过招呼。

    方巧娘一双丹凤眼滴溜溜地在姜窈身上打了个转儿,嘴角便抿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压低嗓门与她咬耳。

    “好妹妹,姐姐当真是羡慕你,你家郎君不仅生得俊美无匹,待你也极尽温柔,瞧瞧,那双眼睛啊是一刻都离不开你。”

    姜窈愣了一下,回头一看,果真撞上沈砚在看自己。

    想起这几天的亲密举止,羞涩之感瞬间泛上心头,嗔道:“姐姐莫要打趣我了……”

    方巧娘见她如此皮薄,乐不可支,成心戏弄她,笑道:“怎么还害臊了?”

    撞了撞她的肩膀道:“夜里你夫君疼你时你也是这样?啧啧,你可别说,那动静,我在隔壁听了好几宿呢,可教姐姐艳羡坏了!”

    姜窈哪知她如此大胆,私密的床闱之事竟这般大剌剌地挂在嘴边说笑,一张俏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

    那绯色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又漫过白生生的颈子,直往衣领底下钻去,足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一退,脊背便抵上了一片温热的胸膛。

    沈砚不知何时已悄然立在她身后,不动声色地伸出手,虚虚拦在她后腰上,力道不大,却稳稳当当地将她定在原处。

    姜窈身子微微一僵,耳根烧得越发厉害,偏生当着方巧娘的面,又不好挣扎,只得低着头,垂着眼,两只手几乎要将帕子绞出个洞来。

    沈砚道:“船板单薄,不隔音,这几日是我孟浪了些,吵着二位了。”

    方巧娘见他大方认下,拍着手笑得更欢,回头朝自家男人嚷道:“当家的,你听听,人家沈郎君多会疼人!哪像你,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来,连句暖心话都不会说!”

    余郎君从书卷后头抬起一张苦脸,无奈地看了看自家娘子,又朝沈砚投去一个同病相怜的眼神,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都没敢说。

    方巧娘将自家男人往前一推,没好气地啐道:“还傻杵在这儿做什么,我们肚子都饿了,你与沈郎君快去船尾瞧瞧,今儿有渔家卖新鲜的河鱼,去晚了怕是连鱼鳞都捞不着了!”

    余郎君被她推得一个踉跄,书卷险些脱手,手忙脚乱地扶稳,一手揣着书卷,一手拖着沈砚,急匆匆往船尾去了。

    待那木讷的身影消失在船尾拐角,方巧娘这才收回目光,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抽出一方素色帕子来,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一根一根,从指根到指尖,动作又慢又仔细,像是方才不是扶自家男人一把,而是沾上了什么令她不痛快的脏东西。

    擦了好一阵子,她才撩起眼皮,睨了姜窈一眼,见她神色怔怔,似笑非笑地道:“怎么,姜娘子很惊讶么?你以为我当真稀罕他?”

    姜窈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方巧娘将帕子抖了抖,重新塞回袖中,语气依旧爽利泼辣:“不过是形势所迫罢了,若非战乱,谁耐烦再装这副贤惠嘴脸?”

    姜窈轻声问:“方娘子,你……你们不是夫妻么?”

    “夫妻?”方巧娘低低笑了声,她抱着胳膊,斜靠在船舷上,目光落在浑浊的江水上,语调不紧不慢,冷漠的像在说旁人的故事,“自然是夫妻。”

    “我与他,三媒六聘没有,彩礼分文未要,是我猪油蒙了心,宁可与娘家割席,也要与他做夫妻。”

    “我夫君长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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