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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父子火急火燎地回到府上。
屁股还没坐热,就命下人将徐蓁蓁叫到跟前来,俏丽的少女原本正在府上撒气,得知父亲传唤就赶紧过来了。
却不想,刚要行礼问好,便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
“父亲?!”
“老爷!您这是做什么?!”
徐宗冷笑:“我做什么?你问问你的好女儿做了什么,好端端的偏要去招惹寒王妃,你平日究竟是如何教养孩子的?”
“蓁蓁只是到寒王府请安,又不曾发生什么事,你何必上来就对女儿动手?”徐夫人有些恼怒。
“不曾发生什么?若是不曾发生什么,那寒王又怎会在下朝的路上拦住我们,对泽儿动手!”徐宗怒不可遏,将身侧的茶桌拍得作响,怒视着徐蓁蓁,“你近来给我安分些,若是再惹出事端来,休要怪我!”
徐蓁蓁捂着肿胀的脸,眼底的惊惧与怒意在翻滚,但更多的是恨。
她明明已经求得宽恕,可姜却云为何又要将此事告知寒王,害得自己要承受这些,都怪姜却云!
原本有些心疼女儿的徐夫人,得知儿子被寒王打了,眼神便再落不到徐蓁蓁身上了,只一个劲的心疼着长子。
徐蓁蓁深吸一口气,轻声认错,“父亲说得是,女儿近来会闭门思过,求父亲饶恕女儿。”
见她态度不错,徐宗这才稍微消气,抬手示意她退下。
回到院里,婢女连忙拿来药膏给她擦脸,却是连话都不敢说,尽量连呼吸都放平稳些。
徐蓁蓁却是抬手拧在婢女脸上,怒道:“该死的贱蹄子,是要疼死本小姐吗!别以为你们能随便对待我!”
“小姐息怒,奴婢不敢!”
“好好上药!”
“是!”
徐蓁蓁看着镜子里肿着脸的自己,原本俏丽的脸因为怒意变得狰狞,她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重新扬起温和虚假的笑脸来。
她并非真心悦寒王。
不管是哪家的公子,她只要来日她所嫁之人是父兄都无法企及的存在,那才是真正的扬眉吐气。
陛下迟迟不选秀,她确实无奈,以她的身份必然也不会有过高的位分。
可若是寒王,那便不同了。
那位乡下来的,身份可比不得她,来日若是她能进王府,最差也得是个侧妃,再诞育子,那也是能与王妃比肩的!
所以,她一定得想办法。
徐宗虽嘴上对徐蓁蓁惹怒寒王妃一事恼怒,但他心里同样是瞧不起人的,且他理直气壮地认为,寒王并不会为这点小事就对徐家出手。
故而,他做了这一生最错误的决定。
——并没有登门致歉。
“陛下,微臣有事禀奏!”
又一次早朝,在即将退朝时,一位官员站出来扬声说着,他神情严肃,端得一副刚正不阿地模样。
陆徵微微点头,“蒋爱卿直言就是。”
蒋植先是拱了拱手,掷地有声道:“臣参奏五品官员徐宗,纵容妻弟强占民地,霸占民财,逼迫百姓签字画押!”
徐宗震惊不已,他先是看看蒋植,又连忙上前下跪,“求陛下明鉴,微臣家人不曾做过此事!这一切都是有人在污蔑!”
“陛下!臣有实证,这些是那些百姓的血书,字句情真,令人闻之落泪!”蒋植边说还有些哽咽。
陆徵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瞧这没出息的样?
他一抬手,周福赶紧小跑着去把血书呈上去。
血腥气很难闻,但陆徵还是面不改色地看完了。
“徐爱卿可有话要说?”陆徵沉声,“你妻弟那般无赖,能活至今日也确实是得你庇护,却罪不至死。”
徐宗脸上扬起欣喜的笑,“多谢陛——”
“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传朕旨意,革去徐宗员外郎一职,贬为主事,其犯事家眷赏五十棍!”
“退朝!”
“恭送陛下!”
一个寻常早朝,徐宗就从五品官员,成了六品,直降一个品阶不说,其中的利害关系更是复杂要紧。
且官职意味着在朝堂的地位,而他就这般莫名被降职了?!
早朝结束,官员们纷纷朝各自的部辖走去。
徐宗却怒气冲冲的三两步拦住蒋植,尽量压抑怒意道:“蒋植!不知老夫是何处得罪了蒋大人,竟然要在今日参奏!”
蒋植是科考出身,身材欣长,在世家的鼎力培养下成为了榜眼,自然是为世家做事。
而徐宗这般问,实则在问他是为哪家做事。
蒋植站得板正,面无表情地垂眸看着徐宗。
是一种无声的漠视。
“本官听不懂徐大人在说什么。”蒋植微抬着下巴淡声说着,“本官身处都察院,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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