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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要为陛下监管朝堂,徐大人家眷犯错,就得得到相应的惩罚。”
徐宗怒火中烧,“你在教训本官?!”
蒋植轻嗤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徐大人若是这般想,那本官也无从辩驳。”
“你个寒门畜生竟敢——”
“徐大人。”
徐宗的话断回喉咙里,像是被掐住脖颈待宰的鸡,他重重扭头回望,就见寒王与几位世家正朝他走来。
陆寒柏轻叹一声,冷眼看着他,“天家重地,徐大人言行举止也该得体些,这般胡言乱语,是嫌六品官太高了吗?”
“微臣不敢!”徐宗一口怒气咽回肚里,憋憋屈屈的认错。
“那就滚回去你该去的地方,若是再来碍眼,本王可没这般好耐心了。”陆寒柏寒声提醒着。
他就是这般睚眦必报。
若是连心上人受到伤害都能轻轻揭过,那可是枉为人夫啊。
他迈步离去,也带走了一众世家。
独留徐宗站在原地愣神.
朝中事自然传不到姜却云耳朵里。
他悠闲自在的看着话本子,享受着日复一日的静谧与安宁。
只是会时不时竖起耳朵静静听外面的声音。
有时是婢女安静走过的洒扫声。
有时是下人们端来茶点。
而这次的脚步声很急,却很沉稳。
“陆寒柏!”
他放下话本朝门口小跑去,在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时展露笑颜。
他听对了!
陆寒柏笑眼望向他,示意他赶紧回屋。
虽然是春日里,但风依旧凉得厉害。
“我没让下人传话,你都知道是我回来了?”陆寒柏一看到他,双手就有些不受控,直接将他面对面抱起,“可是在家中觉得无趣?”
姜却云本想点头,但想到陆寒柏为着他不再受外人挑衅,又不许外人登门了,他这脑袋是无论如何都点不下去了。
他枕在陆寒柏肩膀,轻轻蹭了蹭,笑道:“那倒没有,我只是有点想你。”
“最近是不曾好好陪你,过几日带你去马场如何?”陆寒柏歪头亲亲他,“往后狩猎,我们还能比试比试。”
“真的吗?前朝的事呢?”姜却云欢喜又担忧,他可不愿因为自己这点情绪上的小事就耽误正事。
陆寒柏笑:“那都是小事,你才是我的重中之重。”
姜却云挺直脊背,搂着他的脖颈重重吻上去,又急又凶,偏偏又不得章法。
陆寒柏轻轻安抚着他后背,引导着他打开唇齿,与他唇舌交缠。
从窗前到床榻,到处都留下他们纠缠的痕迹。
之后。
姜却云侧躺在他怀里,平稳呼吸后,轻声询问:“今日有发生什么事吗?我想听你说说。”
“每日都是那些枯燥的事。”陆寒柏下巴抵着他脑袋喟叹一声,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觉得宁静些。
姜却云不动声色转换话题,带着些嗔怪说道:“哦~说什么要带我去马场,其实也是你想去吧?拿我做借口呢?”
“这都被你发现了吗?是我平日上朝太无趣了,想让你陪我到外出,多谢你愿意作陪。”陆寒柏从善如流地顺着他的话说,眼底带着化不尽的笑意。
再无人,能让他这般心甘情愿地轻哄了。
“你拿我做筏子,没少做坏事吧?”姜却云猛地翻身坐到他身上。
散落的长发顺着光滑的肩背滑落到陆寒柏胸膛,他抬手轻撩,露出那张秾艳带着潮|红的脸。
透亮的眼睛闪着奇异的光。
微肿的唇也得意的扬着,就像是在傲娇使性的猫,摇着尾巴对他说,我很聪明吧?
陆寒柏缠绕着他的发丝,哑声询问:“为何会这般问?”
姜却云眯了眯眼,笑了起来,“只是随便猜猜,若是想对那些官员发难,总得师出有名……”
“你觉得我会在意那种事?”陆寒柏嗤笑一声,“阿却,旁人总说夫君是坏人,也不能真误解夫君啊?”
姜却云重重坐了坐,哼了一声,“你少曲解我的意思,你知道我也并不在意那种事,只是如果那样能让你时刻想起我,我不在意。”
“还说不无聊?”陆寒柏托抱着他下地,“夫君这样哄哄你可好?我们阿却最近经常听夫君的脚步声吗?”
姜却云额头抵在他肩头,低应一声。
柔和的嗓音带着调笑的语调,像是把他当做幼童般轻哄着,能通过细微的事察觉到他的孤独,也能给予对应的安抚。
若非他当初心有算计,怕是都要错过这些温暖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来,他无法不喜欢这种被人在意的感觉。
“别哭,我没有一刻是不惦记你的。”陆寒柏一手托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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