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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是有心当闺女对待的,羡慕裴松许久的王爷也想体验一把有个小棉袄的滋味,可惜……棉袄似乎有点漏风。
徐阆不自在地干咳一声,“昨日事发突然,一时没……没控制住脾气,是为父鲁莽了。”
裴怀枝蓦地瞪大双眼,没想到王爷会突然认错,着实令她出乎意外。
连一旁的徐林潇也惊讶了,他对父亲所有的印象,就是坚硬,不留情面,从小在军营里做错事都是一视同仁的军法伺候,带他上战场也是真刀真枪的打……甚至将他丢入敌军中自力更生。
这时,回过神的裴怀枝低声道:“您同何大人情同手足,这事换儿媳,儿媳也不一定能做的更好,您不必自责。”
徐林潇眨了眨眼,看了一眼认真的裴怀枝,又见王爷一脸不自在的表情,突然明白了,是呀,他的阿枝最招人喜欢了,连铁石心肠的王爷也不忍苛责。
猛兽能柔肠百结,凶神亦能俯首闻花,铁面无私的王爷也不能免俗,也想要一个俏皮可爱的别人家的“闺女”。
裴怀枝也知道见好就收,长辈的面子不能抹太厉害,这事过了便过了,旋即转移了话题,问道:“您是……”
话音未落,裴怀枝骤然见到徐阆手边的瓷瓶,出口的话不知怎地自然而然变成了,“知道下手太重来给夫君送药的啊。”
第一次见识如此直白的拆穿,徐阆差点从凳子上弹起出走,心说:“你快别说话了,闭嘴吧。”
可惜裴怀枝并没听到他的心声,甚至不留情面接着道:“哦,您应该拿的军中特效药吧,儿媳给夫君用的也是这个,从我大哥那拿的。”
徐阆:“……”
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貌似体会到裴松曾经提过的“打不得,骂不得,笑不出”的复杂心情。
徐阆正打算寻个由头告辞,裴怀枝又自顾自地说道:“您如果心里真过意不去,想弥补弥补,儿媳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您答应与否?”
徐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他怎么拒绝?
徐阆故作淡定地点头。
裴怀枝眼睛一亮,满脸兴奋道:“儿媳想要‘战一’的后代,夫君乃大齐战神之子,坐骑也该是天下第一神驹的后代,如此才相得益彰。”
镇北王有一匹九州独一无二的神马,名为“战一”,这不是秘密,但是之所以称“天下第一神驹”,能力出众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不就是因为稀少,连皇上都不好开口给它配种,裴怀枝却直言不讳。
徐阆不禁疑惑:“为何想要‘战一’的后代?”
裴怀枝赧然一笑,看了一眼徐林潇道:“想与夫君策马扬鞭,看尽九州风华,而在我心中,能配得上夫君的,也就只有您那匹神驹,神驹与您休戚相关,您不舍,我也不忍,儿媳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想要它的后代了,您是不是连它后代也不舍?还是……原本就想让您的坐骑断子绝孙?”
徐阆:“……”
这孩子忒会说话了,话都被她说完了,要他怎么接啊?
徐阆干咳一声,没忍住瞪了徐林潇一眼,可徐林潇自从听到裴怀枝的想法,这个人都仿佛浮在空中,神游天际似的乐不思蜀,根本无暇顾及到他爹需要他“解围”。
求助无果的徐阆偏过头,一下子就对上了裴怀枝殷切期待的眼神,不知为什么徐阆心里忽地一动,或许是从小两个儿子太懂事,又或许是内心一直期盼有个主动靠近他的孩子,身经百战的王爷突然败下阵来,说道:“战一血统珍贵,不可糟践了它,待物色到合适马匹,届时再给它相配。”
裴怀枝呆若木鸡地僵立原地,徐阆离开后仍旧没回过神来。徐林潇撑起身子,下床走到她面前。
裴怀枝纳纳地问道:“王爷这是同意了?”
“是呀,”徐林潇一手勾起裴怀枝下巴,见她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忍俊不禁道:“阿枝果然厉害,连父亲也被拿下了,这下气该顺了吧。”
裴怀枝:“……”
裴怀枝眨眨眼,她原本只想膈应膈应徐阆,让王爷左右为难骑虎难下一次,哪知道徐阆却轻描淡写的答应了,确实出乎意料。
就在徐林潇以为裴怀枝心气顺了不再作妖的时候,她忽然避开徐林潇的伤口勾上了他的脖子,压低声音贴近他道:“其实王爷很早就有意同阿爹结亲,对象还是大哥来着,夫君可还记得?”
徐林潇:“……”
这是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但不得不说,徐大人的心确实因这句话不对味起来,经年发酵的陈醋忽地被打翻散到空中。
裴怀枝见他已然僵硬的表情,忽然踮起脚舔了舔他干燥的嘴唇,似笑非笑地低声道:“可我一开始就是冲着夫君来的。”
徐林潇还未从唇上的麻酥从回过神,又被裴怀枝的花样传情调戏的晕头转向。
说完,裴怀枝留下僵在原地的徐大人,心情大好地飘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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