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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封帝腰间,丝帛飘飞,璎珞摇晃,拙火沿气脉上升。
上升,脐轮——心轮——喉轮——顶轮——
一条清晰的气脉通道,元封帝在幻境中注视莲妃将他的拙火转化,循着视线上移,就在明点升到喉轮那一霎,莲妃眉心第三眼闭合,嘴角獠牙消失,凭空生出一张曲线玲珑的脸,睫毛卷翘,酒窝甜美,仰脖吐息,肌肤冰凉,攀缠佛父,如痴如醉地耸,后背两片蝶骨不断刮蹭持握法器的手臂。
她又钻进来,勾引他。
元封帝不意外,含铃,直视魔障,催送拙火。
金刚入莲台,莲台纳金刚,九曲回环,一贯一陷。
金刚铃一丝不响,大欲即大空,佛父定力纹丝不动。
突然间,莲妃左肩裂开,成千上万只血蝴蝶窜出,飞向虚空。
虚空中,万千蝴蝶汇聚一处,迅速聚合出确凿无疑的轮廓——
一轮月,卧在那莹白小衣圆润隆起的月,血月。
血月冲天而起,凌空万丈,遮天蔽日。
虚空被侵蚀。
她不止标记莲妃,还留下自己的印记。
元封帝怒,周身橙红色火焰腾烧,金刚铃爆响如雷。
林挽枝匍匐趴卧,几欲聋。
虚空中,铃声震裂血月,震碎血蝴蝶,残翅飘满空间,被佛父火焰焚烧殆尽。
莲妃容颜恢复如初,三目獠牙血口,明点沿气脉上升,化为甘露,回向佛父。
甘露灌顶,持丹不漏。
修行圆满。
降伏魔障,她已经没用了。
天子缓缓睁眼,放下法器。
林挽枝蒲柳软伏,犹在颤,嗬嗬喘。
铃音只有一响,可她倒伏虎皮如被掩埋,那声响在她体内百转千回地扫,雷霆万钧地震,好像已经破开她肌肤,在深处抚摸撞击千万遍。
明明她只是跪在这里……
林挽枝惊惶又困惑,不知为何,下意识又看自己衣衫——
她看,天子亦垂目,循着她视线,凝她所凝视,检她所检视。
弱骨薄肌,丰嫩娇润,细处细,软处软,她将自己勒出好形状,勒得曼妙,而后——
而后又引导他欣赏她的身体。
天子嘴角微起,一簇拙火在脐轮深处辟剥点燃。
这个小妇人。
当真胆大包天。
魔障不死,卷土重来。
天子轻嘲似笑。
笑声落入林挽枝耳中,惊觉天子已经出定,而她是奉召而来。
迅速跪正,以额贴手背,她规矩请安:“臣妇,臣妇拜见吾皇,吾皇万岁。”
“吾皇。”
元封帝玩味地垂睇,左掌搭于腿,佛珠莹莹有光,背云观音悠悠转向林挽枝。
“何为汝之皇?”
什么?
什么汝之皇?
林挽枝头皮发麻。
她的皇……?
“不,不,不是,不是臣妇的……皇。”
额角鼻尖渗汗,脑筋疯转,埋入虎皮的掌心湿透,林挽枝搜肠刮肚,“臣妇失言,请皇上降罪。”
“喔。”天子仿似了然:“朕非是汝皇。”
啊?
林挽枝愣了一下——她答了这么个要杀头的意思吗?
仓惶间大汗淋漓,她举头猛摇,语无伦次——“不不不,皇上是,是……是臣妇的……皇……上。”
“唔,又是了。”
元封帝凝视两息,起身走下蒲团。
“现在,恭送你的皇。”
虎皮上龙行无声。
林挽枝随他行动转向,跪送,掌心在虎皮留下片片湿痕。
她应该说“恭送吾皇”,可是吞吞吐吐,吐出不出来,眼看天子步出虎皮,并未追究她不懂规矩,松口气的同时想起天子召她,还未曾说是何事——
难道因为她犯蠢说错话,天子恼了?
“皇上!”林挽枝突然冲口——“请皇上留步,臣妇……”
天子驻足。
“臣妇,臣妇……”
句不成句,原就是冲动唤人,林挽枝说不出。
天子再次走远。
“皇上!”林挽枝仰望天子背影,鼓起勇气问:“臣妇,臣妇如何才能出宫,回家?”
天子不答,越行越远。
推开东配殿暗门,光影乍现,消失。
林挽枝额间的花钿,亮了又暗。
虎皮柔软,被她的汗揪成一簇一簇,她冷得发抖,四围壁画与佛像轰然逼来,不动明王香暴虐,她想她至少可以逃回西配殿,撑地起来的一霎,目光不小心扫到供桌后的巨型佛像——
佛像与女体。
女体缠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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