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收回视线。

    真是奇怪…他怎么频频对一个之前从没见过面的人产生这种奇怪的感觉。

    定是近来武功练少了。

    ……

    阁主是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几人简单寒暄了几句。

    “既已来我九霄阁，就是我九霄阁的门客了，九霄阁会护你周全的，神女只管当自己家就是。”老人面慈目善地摸了摸胡子。

    少女谢过他，略略垂眸，却注意到老人领口处狰狞的伤疤，像被什么强大的法阵侵蚀过。

    应该是打架时留下的疤痕吧，毕竟是阁主，肯定经历得多，她移开视线没再多想什么。

    阁主还大方地带她参观了凌云阁，离开时已是日暮西沉。

    月吟风早就蹲在石狮子旁等着她了，见人出来立刻蹦起来："白泽姐姐，你都在凌云阁待一天了！那老头人老了话就是很多…诶对了！烛大哥说今晚有鲈鱼脍！"

    说罢，月吟风便回头望向烛于雾，她的发髻已经被重新挽好，又变回了那个风风火火的小姑娘。

    烛于雾站在不远处含笑点头。夕阳给他月白的衣袍染上暖色，当真如玉山上行，光映照人。

    夕辉洒落，温暖心房；身旁还有同伴相随，她忽然觉得，留在此地似乎也不错。

    说不定还能多打听打听回到仙界的办法。

    回过神时，月吟风正蹦蹦跳跳地拉着自己往闺阁中走。

    "走！厨子饭还没备齐呢，我们先去看话本吧。"

    晚饭是在一处临水的凉亭用的。月吟风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烛于雾一脸笑意，时不时给大家夹菜。夜锦酌安静地坐在角落，像一抹不合时宜的阴影。

    "烛大哥你也吃！"月吟风把一碟醋鱼推过去，事后却略显不好意思地别过脸，烛于雾温声道谢，夹起一块鱼肉送入嘴中。

    几人吃得尽兴，杯盏相碰。

    入夜，少女独自坐在客房外的石阶上，沐浴着晚风，仰望皎洁的月光。

    几杯酒入腹，她已感到头脑昏沉。此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少年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廊下。

    "给。"少年扔来一个小瓷瓶，"醒酒的。"

    她接住瓷瓶。"小月儿呢？"

    "耍酒疯，被烛兄带回去了"

    想到烛于雾，少女偷偷笑了。"烛大哥是不是喜欢小月儿呀？"

    "……"

    "他看小月儿的眼神，就像看着什么珍宝一样。

    她晃着双腿，"虽然掩饰得很好…"

    夜锦酌没说话，他向来不擅长聊这种情情爱爱的八卦。

    身旁的少女突然转头看向他，眸中亮晶晶的，好似点缀了星光。

    “夜锦酌…原来你叫这个，真好听…”

    夜锦酌眸中一闪，看来真是醉的不轻。

    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他起身就离开。

    身后的少女突然又苦恼地垂下头叹气，小声嘟囔“可惜我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我也好想有个名字。”

    少年的脚步顿了顿，终究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