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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您的,求您救救我们家世子吧,求您了。”

    说着,他又开始磕头,听到梁乘云,程令宜蹙起眉头,问道:“世子怎么了?”

    小厮哭嚎道:“世子,世子他为您服了情蛊,命悬一线,除了您,没人能救他了!”

    程令宜被他这断断续续的话说得一头雾水,心中也着急了起来,她虽然埋怨他做了那么多错事,却并非从未对他动过情。

    她上前两步,急切地催促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赶快说清楚?情蛊是什么东西?他闲着没事去吃那个做什么?”

    程令宜曾在某本闲谈中读到过,苗族女子善用蛊术,蛊物有灵,既能杀人害命,亦有控魂之效,除了蛊人,外人想解,难如登天。但这也只不过是传说罢了,至少从未去过苗疆的程令宜从未见过或听人谈及过此物。

    至于情蛊是何物,她更是半点思路也没有。

    连翘见自家娘子着急,三步两下地上前将那小厮扯了起来,推搡道:“别哭了,快说呀,你们世子要死了,不找那宫里的太医,来找我们娘子做什么?”

    小厮被她这样大力地一推,就好像服了什么灵丹妙药了似得,总算止住了哭声,说道:“我也不知道世子是怎么被那情蛊缠上的,是世子他发了毒,我们这些下人才知道的,也请了郎中,可郎中只能瞧出来是情蛊,却不知道怎么解。”

    “郎中只知道这情蛊种类繁多,有的是女子种给心爱之人的,有的则是两情相悦之人为了证明绝不会背叛对方所互相种下的。世子痛苦万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王爷前不久就离京了,小的们不敢叫宫里的知道,是孙公公叫我赶紧来请您过去的。”

    小厮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一眼程令宜和她身后的燕缰,低下头道:“孙公公说,虽不知世子他究竟种的是哪种情蛊,但总归都与情爱有关,世子满心都是您,说不定您会知道些什么。”

    程令宜僵硬地看了一眼燕缰,他似乎对自己的妻子是旁的男子心上人这事并不恼怒,只是温和地笑道:“如果你要去,我陪你一起。”

    孙公公不愧是宫中出来的老人,似乎早就料到程令宜不会拒绝,一辆宽大的马车就停在程家门口,惹得过路人频频侧目。

    连翘和阿满站在门口送程令宜,程令宜叮嘱了两句“别忘了喝药”,转身要抓着车辕上车,忽的,一只大手抓在了她的纤腰上,程令宜惊呼一声,便被燕缰单臂抱上了车。

    她站在车上,看着车下的女儿和阿满正依偎在一处,捂着嘴偷笑,不由得耳根发热,赶忙进了车中。

    马车在街上驶过,车厢中,程令宜与燕缰坐在一处,两人双手紧握。

    程令宜思索了许久,还是开口道:“世子,是我半年前意外相识的。”

    燕缰偏头看她,听她继续道:“巷中有个姓马的泼皮,常来骚扰。最开始因为想着你还会回来,他还算不上胆大妄为,可自街坊们得了你的死讯,他便觉得再没了限制,夜半翻墙,扰人清静。”

    她说得简单面上还挂着笑容,可燕缰却是心头一惊,想到家里那短墙,他懊恼地在心中自我埋怨了起来,当初离开时怎能那样粗心大意,明知自己的妻子年幼又少不经事,自己该将桩桩事都做得妥当才对,怎能留下这样大的破绽?

    自己在北边六年,也不知这六年里她受了多少苦,如今竟能平心静气地说出来,他宁愿看见她扑到自己身上,将所有委屈都哭诉出来。

    燕缰拧着眉看她,她笑着用手指摁向他的眉头,道:“不必为我忧心,没过几日那泼皮便被送进了大牢里,现在还没出来呢。当初为了给那泼皮一个教训,我设了个机关,没捉住他,反倒捉住了世子。”

    “原来你们是这么相识的。”

    程令宜点点头:“世子年纪小虽然做事有些不计后果,但对我与阿满却还不错,他硬要认我做阿姊,我初是怕得罪他才应下,后来觉他人并不坏,帮了我许多忙,便也带了几分真心。”

    她顿了顿,说这话时,她含糊了些,乍一下叫人听不出来这真心是指的男女情还是姐弟情。

    “只是,后来他做了些我不能容忍之事,我已经许久没再见过他了。”程令宜轻描淡写道。

    马车不再行驶了,车外,小厮在说:“公公,我将程娘子请来了。”

    车中,燕缰安抚道:“不管怎样,我会陪着你,不必担心,若他们要强来,我们便带着行囊连夜离开京城,去他们寻不见的地方,天大地大,总有容身之处。”

    他并没责问程令宜与梁乘云地关系,而是说了这些,叫程令宜心中一暖,感激地笑着点了点头,又怕他担忧,开口道:“有你在,我很安心。”

    燕缰下了车,又将程令宜从车上抱了下来。

    孙公公正候在门口,看见燕缰依旧面色不变,迎上前来,道:“娘子,可算将您等来了,快随咱进去吧。”

    这是她第一次进晋王府,虽然已见过了许多朱门华宅,可与晋王府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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