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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仅不肯当我的皇后,还要跟我分开回醴城。”
他指腹轻轻摩挲代之下巴,“你说,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无非便是你恢复了记忆,想起了他的好,才发现我是这么不堪,所以你才要走,是也不是?”
说到这儿,容琛又低低笑了几声,“说来可笑,当初我当你是为了那个死去孩子伤心魔怔,一厢情愿给你用了噬心蛊,让你忘记那段时光,哪知你记着的是他好啊?”
容琛松了代之下巴,指尖缓缓上移,将代之散发掖至她耳后,又沿着她的侧脸轻轻勾勒,“真好的一张脸,我都喜欢得紧,何况皇兄,他最是能哄女人开心,便是死了还勾着你的魂,叫你不肯与我同房,要与我分床而睡,还要分开此生不见,是吧?”
容琛越说越离谱,代之几乎听不下去。
她哪里能想到容琛竟是做了这般想作——她想回醴城,不过是想静静,却哪里能与容渊有关便是有关,也只是因为他带给她的梦魇一样的过去记忆,怎么就是因为惦记他的好而不肯做容琛的皇后了便是她因过去而不肯做容琛的皇后,也绝不是因为容渊,而是因为他们二人之间需要时间需要空间重新磨合重新开始
容琛怎可说这般话,否定她对他的情感?
代之心里飞快想着分辨的话,想安抚容琛,也想解除误会,可气头上的容琛却哪里还想听她辩白半分?
容琛退开半臂,上下打量代之两息,卡在她侧腰上的手一使力,床帏内便响起“呲啦——”一道裂帛声音。
未待代之回神,容琛已经将她推到榻上,吻住她的唇。
这一回,某人像只囚禁了千年的猛兽,甫一脱了枷锁,便不管所见之物为何,只凭本能侵占,毁坏。
代之从未受过容琛这般待她,粗暴蛮横,更不管她如何嘶叫求饶,他都没有停下。
床上、榻间、台面、镜前他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一次比一次发狠。
代之不知自己是何时从烈火的焚烧里脱身的,只知天边鱼肚白盖过了月光时,她还在水里沉溺
作者有话说:
本性毕露了,哈哈
该甜了,该甜了!
第75章
*
话说回陆家父女。
陆鸿振领陆宁安离宫, 仓促,但算有惊无险。
王妃的侍从送了口信去王爷那厢,王爷不时必定赶来宣德广场, 若宁安继续纠缠, 难保不会真的生出祸端,害了王妃恼了王爷,这劣女只怕小命要不保。
所幸王妃是个明理大度还善于言辞的, 不仅没有为难宁安, 还好好与她说道,可把这女儿的歪心思给掰正过来。
陆鸿振心中叹气, 只道是女大不中留。
至于陆宁安那厢,她虽恍恍惚惚上了马车,双目却还黏在外头, 眼看代之素白身影越来越远, 不时便渺小得被吞进巨大的红色门框之中, 再看不见, 她才惶惶所觉已然走远。
可事情还没有定论啊。
陆宁安蓦地转过脸头, 脱口又问:“皇上表哥真的没死吗?”
还沉浸在思索中的陆鸿振甫一听得陆宁安又来纠缠前事, 猛地回神, 侧目过去便是一瞪。
陆宁安已不似来时那般混沌, 又经方才宣德殿外广场的一番闹剧, 即便担心容祎,她如今脑子也已清醒不少,知晓自己唐突闯了宫廷,更知晓自己逾越胆敢质问二婶婶辱骂二皇叔。
爹爹历来教导她,这普天之下,最不能得罪之人, 便是二皇叔。
可也不至于掌掴她一巴吧?爹爹可从来没有对她用过武!
想到这儿,陆宁安又觉着左侧脸火辣辣地疼,闪烁几下眼神,委屈低下头,揣在怀里的天山紫玉又攥了攥,再往脸上红肿去搁去。
这天山紫玉当真好用,比爹爹军中良药要好上百倍不止,不仅能消肿止痛,似乎还有些宁心安神的香气,每每凑近它便觉头脑清明,至少不会像这几日来那般心里乱成麻团,更让她清楚地感受到父亲的盛怒与他凌厉的视线
陆鸿振睨着女儿低垂如鹌鹑的小脑袋,心里是又气急又心疼。
这丫头娘亲去的早,本就少了个做娘亲的将三书六礼教于她,他又要带着儿子南征北战撑起陆家门面保卫大夏平安,却哪里还有闲暇将她教导正向。
从前她无法无天只要人不寻债到他面前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罢,如今可好,这丫头上杆子打脸到王爷王妃头上,那不是将脑袋搁在断头台上,准备送人么?
陆鸿振越想越气,却也知用在儿子身上武打那套不合适女儿家家。
他重重闭了闭眼,沉声开口:“这紫玉是王爷为王妃亲自上天山寻来之物,天堑难登,紫玉稀罕,整个洛城唯有三块,但也只你手上这一块是经由打磨可随身携带可贴肤所用的。”
他问:“你可知这物有何用?王妃又为何随身携带?”
陆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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