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上轻轻拍着。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他唇边,咸涩混在甜味里。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停下,脱力地抵着在怀里,呼吸又急又浅。
“陈靳白。”
“我在。”
“陈靳白。”
“我在。”
……
她一遍又一遍的带着喘的唤他。
“惜惜,我在,一直都在。”
她的手指还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着白。陈靳白低头,把那几根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拢在掌心里。她的指尖冰凉,掌心却滚烫。
“我去给你拿蜂蜜水。”他说着要起身。
“不要。”俞惜拽住他。
陈靳白重新坐下来,把毯子往她肩上拉了拉。
她终于控制不住,哭出声来。
“陈靳白,别离开我。”
“别丢下我。”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多年、难抑止的颤。
“俞惜。”陈靳白抵着她的额头,语气郑重,“我不会离开。哪怕你让我走我也不会。”
他贴着她的唇一遍又一遍的呢喃。
“俞惜,我爱你。”
“惜惜,我爱你。”
“我爱你。”
……
黑暗里,她紧紧攀着他的肩胛,指尖陷进他后背的肌肉,心跳一下一下的都从胸口传到掌心,再从掌心传回他的皮肤。
俞惜迎合着他,一寸都不愿意远离。
“冷吗?”他贴着她的耳廓问。
“不冷。”她摇头。
手掌沿着脊柱一路往下,在她腰窝轻轻按了按。她的身体在他掌心一点一点软下来。
俞惜有些受不住这样的软磨,干脆起身压着他从沙发上跪坐起来,面对面地跨坐在他腿上。她的长发从两侧垂下来,把他们和外面的世界隔开。
“陈靳白,”她双手捧着她的脸,声音缠绵,“我想离你近一点。”
他滚了下喉结:“好。”
陈靳白翻了个身把她拢在身下,唇齿在锁骨和颈侧反复描摹着同一片皮肤。俞惜偏过头把颈窝完全袒露给他,腿不自觉地从他身侧划过去轻轻蹭着他的腰际。
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托着她后腰的手掌往下滑了几寸,指尖挑开衣摆,掌心贴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带起一阵颤意。
“靳白。”俞惜难耐的叫他。
陈靳白应了一声,重新覆上她的唇。手掌滑到后背,把她紧紧按向自己的胸口,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俞惜在他唇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腿勾着他的腰把他拉得更近。他微微抬起身,月色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仰起的颈侧和锁骨上。
他低头吻上月光,颈间的跳动和他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更快一些。
“惜惜。”他唤她,声音低哑,带着压制到极致的克制。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月光不够亮,但她离他够近。她伸出手,指尖在他眉尾停住,轻轻揉了揉那道竖纹。
“不要皱眉。”她说。
他握住她那只手,翻过来在她掌心里吻了一下。然后他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她的腿还环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栖息处的倦鸟。
月光在他们身上缓缓移动,他贴在她耳边不厌其烦地诉说爱意。
第二天早上,俞惜是被红糖姜茶的气味唤醒的。她翻了个身,床的另一边空着,但余温还在。
门被轻轻推开,陈靳白端着水,看见她醒了,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走到床边坐下。
“醒了?”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俞惜摇了摇头,撑着坐起来。
“蜂蜜水。”他吹了吹送到她唇边,“趁热喝。”
她就着他的手抿了口,缓了缓喉咙的干涩。她靠在床头,长发散在肩上,眼角还有一点没褪尽的红。
“几点了?”她问,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马上七点半了。”陈靳白拢了拢她的长发,“你再睡会儿,我去上班了。中午给你在青鸣楼定了餐,晚上等我回来。”
“好。”俞惜缩回被子里,“那你早点回去。”
陈靳白点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才离开。
门锁落下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俞惜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又睡了一觉,再醒来的时候窗外天色已经亮透了,银杏树光秃秃的枝丫在晨光里轻轻晃着,几只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的跳来跳去。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不刺眼。
中午,青鸣楼的餐食和陈靳白的电话一起到达。
“醒了?”他的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