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个太苦了, 这个牌子的白巧更好吃。”
说着, 她找到白巧:“多买两盒, 你可以带去办公室。你抽屉里的那盒快见底了。”
两个人在超市转悠了小半天, 最后买了一堆糖果回去。
结账的时候, 收银台前排着长队, 俞惜看着购物车说:“我们是不是买太多了?”
“吃不完我带回医院,我办公室也会常备一些糖果哄小朋友。”
收银员拿起扫码枪一件件扫过那些糖果,忍不住笑着看了他们一眼。
购物车里五颜六色的糖果包装堆得冒尖,和周围那些采购年货的家庭比起来显得格外年轻。
收银员把扫码枪放回底座上,随口说了句:“买这么多糖,家里有小朋友吧。”
“没有。”陈靳白说着看向俞惜, “过年图个热闹。”
收银员接过卡,笑着说了句真般配,把购物袋递过来时又补了句新年快乐。
俞惜低头说了句谢谢,然后拉着他快步往停车场走。陈靳白被她拽着手腕,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回到家,俞惜把两大袋糖果放在茶几上,盘腿坐在地毯上开始分拣。
大白兔奶糖放玻璃罐里,放在茶几上随吃随拿;白巧克力单独装进密封袋,放进他的背包侧袋里,方便陈靳白带去医院;那几盒黑巧克力则被她故意推到一边。
陈靳白收拾好买回来的其他东西,在她旁边坐下,拿起那盒被嫌弃的黑巧克力说:“苦一点提神,值夜班的时候吃正好。”
“那就少带几个。”
俞惜从他手里把黑巧克力抽走,重新放回茶几上,把自己分好的白巧推过去。
她把装满大白兔的玻璃罐放在茶几正中央,退后端详了一下摆放角度,又把罐子转了半圈,让印着兔子图案的那一面朝向沙发。
“我还能做什么?”陈靳白问。
俞惜拍手:“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陈靳白配合着问:“什么重要的事?”
“你去把在房的晾架上的东西拿出来。”
前几天还空荡荡的架子此刻平铺着两幅春联和几个大小不一的福字,墨迹早已干透,纸面平整,边角用镇尺妥贴的压着。
“什么时候写的?”陈靳白转身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前几天你值夜班的时候写的。”俞惜走过来,指着介绍道:“这副是外公写的,让我们贴在大门外面。剩下的几副是我写的,还有一个是留给你的,你来写。”
陈靳白拿起那副俞惜写的春联端详着。她的字比从前舒展了许多,笔画之间不再是小心翼翼收着的状态,每一笔都稳稳地落在纸面上。和她在修复笔记里写的那些工整行楷不同,春联上的字更多了一份自然流露的从容。
甚至陈靳白看着这些字就能感受到愉悦。
“写了多久?”他问。
“就每天晚上等你下班的时候写两笔,没写多久。”俞惜把他推到书桌前,从笔架上取下那管他惯用的兼毫,蘸好墨递到他手里,“我留两张福纸,你来写。”
书房里只亮着案上一盏台灯,暖黄的光落在纸面上,把红纸映得格外鲜艳。
陈靳白悬腕一瞬,墨在红纸上微微洇开,边缘泛起一圈极细的金边。
字如其人,和俞惜的从容舒展不同,陈靳白的字则更干脆利落一些。
最后一笔收住,他搁下笔,退后半步,期待她的评价。
“好看。”俞惜歪头端详片刻后,眼角弯起,“比上次写的好多了,进步很大。”
“俞老师,教的好。”
“虽然还有一点小瑕疵。”俞惜顺着他的话故意道,“不过总体来说,陈同学进步很大,值得表扬。”
“表扬什么?”他低头看着她。
俞惜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表扬你进步明显。”
“就这?”
“不然呢?”俞惜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抱在胸前,“你还想要什么奖励?”
陈靳白伸手把她拉回来,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这个。”
俞惜耳尖一红:“先去贴春联,贴完再说奖励的事。”
她收拢好案上晾干的福字,又把胶带和剪刀塞进他手里,推着他往门口走。
俞惜撕了几段胶带粘在手背上,指挥陈靳白把对联比在门框上。
“往左一点,再往上一点,右边高了,往下压半寸。”
她的手指在他眼前晃来晃去,陈靳白一一照做,没有半点不耐烦。
贴好之后他退后几步,仰头看着那副对联。沈老爷子的行楷写得遒劲有力,红纸黑字在暖黄色的灯下格外精神。
俞惜又从茶几上拿起自己写的那副对联,走到入户门前,同样指挥着陈靳白贴上。这副对联的字比老爷子写的更秀润,不追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