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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法的完美,只求每个字都落在它该在的位置。
“书房那副短联呢?”陈靳白问。
“那个我自己贴。”俞惜拿起书房用的短联和两个小福字,走进书房。短联贴在门框两侧,和前几天刚擦过的木格窗配在一起,古朴又不失生气。
她又把一个小福字贴在书房窗上,另一个贴在卧室窗上,然后把厨房窗上那个福字的位置调整了一下。
陈靳白跟在她后面在几个房间里打转,时不时在她踮起脚贴厨房窗花时伸手虚扶女孩的腰侧。
贴完春联,陈靳白去厨房煮了两碗红豆汤圆。汤圆是前两天沈曼卿让人送来的,说是隔壁老字号的手工货,皮薄馅大。
他在锅里加了几片姜和一小块冰糖,煮到汤圆浮起来,盛进两盏青花碗里,撒上干桂花。
汤圆在青花碗里冒着热气,干桂花的甜香混着姜片的微辛,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
俞惜靠在流理台边,用勺子舀起一颗汤圆,吹了吹,小心地咬开一个小口。黑芝麻馅缓缓流出来,在勺子上汪成一汪深色的甜。
“好吃。”她含混地说,腮帮子鼓鼓的,又舀了一颗递到他嘴边。
陈靳白低头吃了,点点头。
“比上次在甜品店吃的汤圆更糯。”
“那是自然,妈妈特地去晋芳斋买的。”
俞惜把空碗放进水槽里,靠在流理台边看着他洗碗。水流声哗哗地响着,窗外偶尔有零星的爆竹声响起,银杏树光秃秃的枝丫在路灯下轻轻晃着,玻璃上的福字被厨房的灯光映得格外红艳。
俞惜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会儿,坐到他身旁窝进他怀里。
“明天就是除夕了。她仰起头看着他,“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过年。”
陈靳白低下头,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第一个。”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耳朵传过来,“还有很多个。”
白天的嘈杂骤然消失,窗外是浓浓的夜色像一块吸饱了墨汁的海绵,把世界剩余的光与声都收走了。
俞惜静静失了神,寂静开始膨胀,眼看就要将她吞没。
可下一秒,身侧的人动了动,一只手臂从背后环过来,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带着沐浴后淡淡的暖香。他越过孤寂,像月光漫过窗台那样理所当然、悄无声息地,将她从空旷里捞了回来。
“陈靳白。”她唤他。
“嗯?”
“我们结婚了。”她坐起身,眼里突然有闪烁的泪光。
结婚那么久,忽然在此刻她再一次清晰的感知到他的存在。后知后觉的情感涌上来,带着被重新确认的重量。
“怎么了?”陈靳白低下头,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过,把那点还没来得及落下来的潮意擦掉。
“没什么。”俞惜摇了摇头,嘴角弯起来,但眼里的水光还没散,“就是觉得这样真好。我们在一起真好。”
她仰起脸,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他伸手拢住她的指尖,放在掌心里暖着,然后低下头,重新吻住她。两个人再一次靠近,汤圆的甜味还在舌尖上,和桂花的香气搅在一起。
过了很久,他才微微退开一些。
“吃奶糖了?”陈靳白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刚吻过之后还没完全稳住的呼吸。
俞惜往后缩了缩,眼角的潮意还没散,嘴角已经翘起来。
“就一颗。刚才收拾茶几的时候顺手拿的。”她说着要从他怀里坐起来,却被他环住腰揽回去。
“我还以为是你新换的牙膏。”
“我还没洗漱呢。”俞惜被他箍在怀里索性放弃了挣扎,仰起脸看着他,“再说了,牙膏哪有奶糖甜。”
“下次吃酸奶味的。”
“都在那个罐子里,自己拿。”
陈靳白没答话,把她往怀里揽了揽。
察觉到,他话中有话,俞惜笑着推了他一下,然后又靠回他肩上,把腿蜷起来搭在他的膝盖上,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罐大白兔奶糖上,罐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9章 红包
除夕的晨光从窗帘缝隙挤出来, 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炮竹声。路两旁的行道树上挂满了红灯笼,在晨风里轻轻荡着。
陈宅的院子里,腊梅开得正盛, 花瓣上还凝着晨露, 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俞惜和陈靳白到的时候,靳思远正站在花圃前修剪枝叶,听见车声抬起头, 放下修枝剪迎上来。她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对襟开衫, 领口别了一枚小巧的翡翠胸针,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精神。
“来得正好。”她挽住俞惜的手臂, 朝陈靳白点了点头,“你爸和阿寒在厨房包饺子,看来包的不太行, 杨妈急得直念叨。”说到这里她自己也笑了, 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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