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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此刻这双眼睛里没有任何遮掩。
“现在,你爱我了。”
俞惜顿住,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贴了一下。
“我……”
陈靳白伸出手,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过。指尖蹭过点点潮意,他慌张地坐起来,酒意被她的眼泪冲散了大半。
“怎么哭了?都是我不好,我喝多了混说的……”
俞惜摇了摇头,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捧着她的脸,声音无措:“我的错,不哭了好不好?”
俞惜含着泪吻上他,咸湿的泪水混在两人交叠的呼吸里。
过了许久,她才退开,抵着他的额头。
“你不亲亲我吗?”
陈靳白低下头,吻过她湿润的眼角,轻柔而虔诚地拭去每一滴泪。她的睫毛在他唇下轻轻翕动,像两只被雨打湿的蝶。
“我爱你,你也爱我。”他贴着她的唇角说,“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俞惜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他的脉搏在唇边跳动着,她轻轻贴上去。
“所以你今天到底是不是真醉?”她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眼眶还红着,但嘴角已经弯起来。
“半真半假。”陈靳白的手在她后背上停住,声音里带着一点被揭穿后的无奈。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还红着但目光清亮。
俞惜从他怀里坐直了些,顺手在他胸口轻轻戳了一下。
“那你说说,真的部分是什么,假的部分又是什么。老实交代。”
“真的是我确实喝了好几杯,老叶都带头举杯了,我不喝说不过去。”陈靳白靠在沙发扶手上,目光凝在她身上,“假的是我其实没醉到需要你来接的程度。我是故意让阿砚给你打电话的。”
“费那么大劲就为了让我去接你?”女孩拨弄着他的手,嗓音软软的说,“直接说就好了呀,我怎么舍得你一个人在外面。”
陈靳白捉住她作乱的手,凑近蹭了蹭她的脸:“又勾我。”
“嗯?”俞惜眼睛睁得浑圆。
“什么叫‘又勾你‘?”女孩眨了眨眼,故意把尾音拖得更软。
“软得跟薄荷叶子似的。”陈靳白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一碰就皱了,一揉就香了。”
“勾了又不负责。”
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俞惜被他箍在怀里,眼睛亮晶晶的看他。
“怎么不负责了?我不是接你回家了嘛。”
“不够。”陈靳白轻轻转着她指间的戒指,语气带着几分怨念和委屈,“今天居然有人要给我介绍对象,他们都不知道我结婚了。”
俞惜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谁要给你介绍对象?同事?”
他摇头:“是之前的患者,今天来复查的。”
“可是你工作原因啊,又不能一直戴着戒指,有人不知道正常啊。”
“不正常。叶主任还有其他医生也没有带戒指,但大家都知道。”
俞惜眨了眨眼,忽然明白他在说什么了。不是戒指的问题,是“被看见”的问题。
“可他们都不知道我们结婚了,还有人问我是不是分手了。”
陈靳白从没觉得需要在自己身上贴什么标签——直到有人问他“你是不是分手了”。
当时听到陈靳白直接愣住,而后越想越是莫名觉得委屈。他和俞惜领证这么久,感情好得蜜里调油,怎么在外人眼里就成了“分手”状态?
于是他开始苦恼,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全世界都知道俞惜是他的妻子,怎么样才能在自己身上打上“属于俞惜”的烙印。
“我去过你们科室的聚餐啊,你们同事应该都知道吧?”
俞惜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弯起嘴角。这个人平时在手术室冷静得像台精密仪器,现在却因为路人甲的无心之言,委屈得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男孩。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她歪着头看他,“以后每天中午去你们食堂晃一圈,逢人就说我是陈医生的太太?”
陈靳白想象了一下画面,嘴角压不住地翘起来。
“不用每天。一周两次就行。食堂周三五有红烧排骨,你正好爱吃。”
“你还真考虑上了。”俞惜眉眼弯弯的靠回他肩上。
“这个想法也可以,纳入考虑范围。”
“也?你还想了什么办法?”
没等陈靳白回答,俞惜突然从他怀里坐起来,表情认真道:“其实我也有一个想法。”
“什么?”
“先不告诉你。”女孩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故意的俏皮。
“那什么时候才可以告诉我呢?”他配合道。
“明天吧,明天你陪我去趟青山寺,然后我就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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