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下官之物。”
一语落地,堂外百姓瞬间哗然。
“他认了!果然是他!”
“竟是不打自招!”
顺天府尹一拍惊堂木,声震公堂:“这些书信可是你亲笔写给汪小姐的?”
梅鹤时矢口否认:“并非下官手笔。”
顺天府尹怒目圆睁,厉声斥道:“人证当堂指证,信物、书信两样铁证俱全,你还敢巧言狡辩!”
梅鹤时略一拱手:“下官只认玉佩确为本人所有,却从未将此物赠与汪小姐。”
“早在四月,这枚玉佩便已遗失,想来是被旁人拾取,辗转落入汪小姐手中。”
“至于这些书信,初看笔迹与下官相似,细细甄别便知破绽百出。”
“无论运笔走势、落笔力度,还是行文措辞习惯,皆与下官截然不同,是旁人刻意模仿伪造。”
顺天府尹眉头紧锁:“空口无凭,何以服众?”
梅鹤时从善如流道:“无论礼部还是坊间书肆,皆刊印了下官不少策论文章。”
“大人只需取来下官往日文稿,两两比对笔迹与文风,真伪自然分明。”
顺天府尹不以为然:“庙堂策论讲求持重端严,情书私笺乃儿女私情,笔墨气韵截然不同,岂能拿来比照取证?”
堂外百姓闻言,吵嚷声一浪高过一浪。
“府尹大人,他分明是存心狡辩,拖延时辰!”
“铁证如山,何须听他废话?速速定罪,为汪小姐偿命!”
喧闹声沸反盈天,公堂之上乱象渐起。
顺天府尹抬手压下嘈杂,扬声宣判:“如今人证物证俱全,你无凭无据自证清白,依我大庆律例”
“大人且慢。”
梅鹤时打断宣判,目光投向跪地的翠屏:“下官有几句疑问,想要当堂质询此人。”
顺天府尹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握着惊堂木的手指紧了紧。
正欲严词驳回,梅鹤时又道:“按朝廷规制,为保断案公允,嫌犯有权质疑人证供词,准许当堂对质。”
顺天府尹面皮狠狠抽动几下,万般不愿,却挑不出错处,只得咬牙冷声道:“准你问话。”
梅鹤时出言问询:“你方才作证,此枚玉佩是我赠与你家小姐的定情信物?”
翠屏垂首,双手绞紧衣料:“是。”
“这些书信,亦是我亲笔写给你家小姐的书信?”
“正是。”
梅鹤时眉梢微抬,语气平和却带着压迫:“依你所言,我与你家小姐私情深厚,理应常常私下相会,对否?”
翠屏颔首,语速飞快地应道:“我家小姐素来深居简出,守礼安分,平日仅与两位手帕交往来。”
“可自打结识大人之后,便频频借口外出,三日两头与你私会。”
一旁的汪大人听闻此言,丧女之痛涌上心头,疯一般扑上前:“你这混账!还我婵姐儿性命!”
两侧衙役眼疾手快,一左一右架住汪大人,强行拖回原位。
“啪——”
顺天府尹见状,怒拍惊堂木:“人证物证确凿,你还敢百般抵赖,拒不认罪!”
堂外,怒骂声连绵不绝。
“杀人偿命,天理昭昭!你还要抵赖到何时?!”
“堂堂六元及第的状元郎,竟行此龌龊恶事,丢尽天下读书人的脸面!”
“狗官枉法害命,速速伏法!”
任凭外界怒骂四起,梅鹤时始终泰然自若,目光紧锁翠屏,步步紧逼:“你口口声声说我与你家小姐频频私会,那我问你,我与她平日都在何处相会?”
翠屏咽了口唾沫:“城东清音阁茶楼,二楼天字号雅间。那处雅间是小姐自掏私房钱,常年包下的。”
“既如此,近三月内,我与你家小姐数次私会,分别是何时日?”
翠屏眼神飘忽一瞬:“相会次数太多,奴婢记不清具体日子。”
“无妨,说个大概便可。”
翠萍指尖抠弄裙摆:“依稀是三月十八、四月初五、四月十七、四月三十。”
梅鹤时唇角勾起一抹讥诮:“若梅某不曾记错,四月中旬,清音阁曾闭店全面翻修,足足半月未曾营业,何来四月十七私会之说?”
翠屏瞳孔骤缩,慌忙改口补救:“是、是奴婢记混了!不是四月十七,是四月初七!”
梅鹤时不给她丝毫喘息余地,继续追问:“我与你家小姐数次幽会,我所点何种茶水?”
翠屏眼珠飞快转动:“是龙井!大人次次都点龙井新茶!”
梅鹤时摇头叹道:“梅某自幼脾胃虚寒,畏寒忌凉,饮不得龙井这类寒性茶饮。”
“此事翰林院同僚与府中上下人尽皆知,我常年只饮普洱熟茶。大人若不信,可传太医当堂诊脉查验,真伪立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