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
堂外百姓闻言,喧闹声渐渐平息。
“这丫鬟神色慌张,漏洞百出,瞧着似乎不对劲。”
“老夫瞧她这一副心虚模样,莫非真的是受人指使,刻意栽赃梅大人?”
梅鹤时趁势追击,眼神锐利如刀:“我再问你,我与你家小姐最后一次相见是哪一日?是何时辰?当日我身着何种衣衫?”
翠屏额头渗出冷汗,背脊发凉,语声艰涩:“是四月三十日午时,大人当日身着一身石青色直裰。”
梅鹤时轻嗤:“四月三十乃是休沐日,奈何平日里要为陛下整理起居记录,为不耽误《海防沿革录》的编纂,前夜梅某直接宿在了国史馆内。”
“四月三十整日,我半步未曾踏出国史馆,午膳亦是官厨送至值房。”
“翰林院点卯簿历历在册,送膳杂役与值守胥吏皆可当堂作证。”
梅鹤时目光凌厉,直逼翠屏:“你说我午时在清音阁与汪小姐私会,莫非我会隔空遁形之术,亦或是可分身两地,一边在国史馆当差,一边幽会佳人?”
冷汗浸透翠屏的衣衫,她浑身抖如筛糠,面色惨白如纸,眼底满是惊恐之色。
见她防线即将崩溃,梅鹤时不再辩驳,转而面向顺天府尹,向上一拱手:“大人,此女证词前后矛盾,漏洞百出,且反复改口,谎话连篇,足见其供词全然虚假,不可采信。”
“依下官之见,为查真相、辨真伪,不妨依法动刑审问。”
“杖责也好,上夹棍也罢,都是查验真伪的正当法子。”
“昔日下官巡查镇江府,当地贪官污吏拒不认罪,下官直接命禁军杖责”
顺天府尹听得眼皮狂跳,厉声喝断:“够了!给本官住口!”
梅鹤时恍若未闻,清朗声线如玉石相击:“五十廷杖落下,直打得他们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出气多进气少”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翠屏的心理防线。
她双腿一软,重重瘫跪在地,泪水混着冷汗滚落,伏地崩溃大哭:“奴婢招!奴婢全都招认!”
“那枚玉佩根本不是梅大人赠与我家小姐,是老爷交给奴婢,让奴婢偷偷放进小姐妆奁之中。”
“还有那些书信,亦是老爷命奴婢藏在小姐书房,嫁祸梅大人。”
“我家小姐素来守礼自重,与梅大人从未有过半分交集。”
“一切皆是老爷授意,奴婢是奉老爷之命作假证词,陷害梅大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2章 112
翠屏此言一出, 全场哗然。
“汪大人指使丫鬟构陷梅大人?这、这怎么可能?”
“可方才那丫鬟作证时漏洞百出,答话前言不搭后语,瞧着便是受人唆使。”
“汪大人一把年纪, 为了构陷旁人,竟连亲生女儿的名节都不顾了?”
“那可是他的亲闺女,做人怎能歹毒成这等地步?”
顺天府尹一拍惊堂木:“你这丫鬟休得信口胡言, 世上哪有父亲污蔑自家女儿与人有私情的?”
汪大人霍然起身, 面色铁青, 指着翠屏厉斥:“你这吃里扒外的贱婢, 本官待你不薄, 你却受人蛊惑,当堂诬告本官,存心要坏了本官的清誉!”
他转向顺天府尹,震声辩解:“大人明察, 此女分明是受了梅鹤时的胁迫, 方才当堂翻供,刻意攀咬下官。”
“下官身为人父, 岂会拿自家女儿的清白做局?这般说辞简直荒唐至极!”
堂外百姓闻言,心中摇摆不定。
“汪大人这番话倒也有理,那丫鬟方才还信誓旦旦作证,转头便推翻口供, 难保不是被人收买。”
就在此时, 一道清亮嗓音穿透嘈杂人声,自府衙大门方向传来:“并非信口雌黄!”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府衙门口立着一位容貌明丽的女子。
她抬步便要踏入公堂,却被衙役横起杀威棒,拦在门槛外。
顺天府尹面色微沉:“你是何人?可知扰乱公堂该当何罪?”
那女子立于杀威棒前, 不见半分怯意,扬声应答:“民女梅宝凤,现供职于太医院。”
顺天府尹上下打量她一番,虚指梅鹤时:“你姓梅?与此嫌犯是何关系?”
凤姐儿掷地有声:“他是我阿兄。”
顺天府尹当即冷笑:“你这般行径,莫不是来为他脱罪?”
凤姐儿并未理会他话语中的讥讽,抬高声调,言辞锋利如刀:“先前民女在堂外等候,已将人证供词听了个七七八八。”
“诸位仅凭翠屏与珍宝阁掌柜的口供,便要定我阿兄的罪,可曾想过义庄那具尸身究竟是不是汪婵?”
顺天府尹心里一突:“此言何意?”
“民女曾跟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