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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退出殿外,绝无动手之机,此事定是福全公公暗中作祟!”
福全怒目圆睁:“大胆刁奴,竟敢血口喷人,颠倒黑白!”
元宝缩着脖子,满面委屈之色:“奴才不敢欺瞒,殿中宫人皆可为证。”
福全正欲反驳,又一名太医从内殿奔出:“娘娘,微臣在陛下身上发现多处针孔。”
陆皇后眼眸微眯:“针孔?”
“陛下后颈三处、足底两处,皆是针刺痕迹。施针之人手法精湛,认穴极准,绝非寻常庸医可为。”
陆皇后看向福全,所有所思:“本宫记得,你曾习得针灸之术,精通穴位针法?”
福全看向陆皇后,又看向元宝,电光火石间恍然大悟。
他冷笑出声:“好一出连环”
话未说完,陆皇后先一步喝令:“来人,将福全拿下,严刑审问!”
“本宫倒要瞧一瞧,那梅鹤时勾结福全,行弑君之举,究竟是何居心!”
禁军一拥而上,将福全按倒在地。
福全奋力挣扎,被卸去四肢,封堵口舌,强行拖拽出宫。
陆皇后立在殿中,抬手轻抚鬓发,唇畔笑痕转瞬即逝。
片刻,她朗声道:“陛下卧病在床,国不可一日无主。即刻解除太子禁足,召其入宫参理机务,暂摄朝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2章 132
金銮殿前汉白玉广场, 百官三五成群,静候早朝钟声响起。
工部左侍郎来得早,正与右侍郎闲谈:“昨日家中已经递了名册, 排第九户,匠队说本月下旬便能上门装设。”
右侍郎闻言扼腕:“周大人动作倒是快,刘某晚了一步, 排在五十名开外。”
左侍郎扬眉带了几分得意, 出言宽慰:“不过多等几日罢了, 总归比年年糊窗纸要强上百倍。”
“你家老太爷素来畏寒, 装上琉璃窗, 入冬便不必再受冷风灌屋之苦”
话未说完,一队禁军穿过广场,径直朝二人这边行来。
谈笑声渐次低了下去,众目睽睽下, 禁军停至梅鹤时面前:“奉皇后娘娘懿旨, 你涉嫌弑君,即刻入宫问罪。”
一言落地, 抽气声此起彼伏。
左侍郎最先反应过来,拦在梅鹤时身前,声线拔高几分:“放肆!梅大人乃是朝廷重臣,受陛下亲封爵位, 尔等怎能无凭无据随意拿人?”
右侍郎对着那禁军拱手:“文渊伯素来忠心侍君, 绝不可能犯下此等大逆之罪,其中定有误会。”
禁军神色不改:“懿旨已下, 我等只是奉命行事。二位大人若有异议,可入宫面见娘娘申辩,不必为难末将。”
左侍郎还欲争辩, 梅鹤时抬手轻按他的手臂:“周大人不必多言,梅某入宫便是。”
“大人!”左侍郎回过头来,满面焦灼,“此事分明”
梅鹤时唇角微牵:“清者自清,梅某去去便回。”
禁军两侧散开,将梅鹤时围在中间,簇拥着离去。
左右侍郎对视一眼,眼底皆是不安。
广场上,其余官员议论不绝。
“文渊伯怎会做出弑君之事?怕是遭人构陷。”
“禁军敢在早朝当众拿人,想来是已有确凿证据。”
“老夫早前便觉得此人行事太过张扬,六年不在京中,一回京便连连擢升,晋封爵位,朝中几时有过这般先例?”
“话不能这么讲,琉璃坊、水泥道路,哪一桩不是实打实的功绩?”
“功绩归功绩,若是奸佞之臣,这些东西便成了收买人心的手段。”
左侍郎听得心头火起,愤而拂袖:“诸位与梅大人同朝共事,案情尚未查清,便急于落井下石,未免叫人心寒!”
众人被他呵斥,面上一阵讪然,不敢再随意议论
乾清宫外,禁军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将整座宫殿围得密不透风。
禁军上前叩门,厚重朱门从内拉开一道缝隙,内侍探出头来,见是梅鹤时,飞快缩回去,将门扇大开。
梅鹤时跨过门槛,苦涩药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头脑发胀。
宫人往来走动,脚步落地轻若柳絮,连衣袂摩擦的窸窣声响都压到最低。
太子坐在上首左侧,一身杏黄蟒袍衬得气度端严,眉心拧着恰到好处的忧思。
陆皇后坐在右侧,凤钗华服加身,面上平静无波,瞧不出深浅。
喜禄立在太子身侧,见梅鹤时入殿,既不跪拜亦不行礼,厉喝一声:“大胆梅鹤时!见了太子殿下与皇后娘娘,为何不跪?”
话音落下,两侧内侍上前,打算强行按他跪地。
梅鹤时目光流转,落在二人面上,眼眸沉静如渊,内里藏着凛冽锋芒。
两名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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