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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练该怎么开口?怎么主动?怎么去帮她焐脚……
可他根本学不来二哥那样,脸皮越烧越厉害,手挪到她的毯子边又僵硬的收回来,他恨自己嘴又硬又笨,却感觉到她挪动手去握住了自己的脚。
他猜她一定是真冷着了,下意识侧身,隔着毯子握住了她的脚,等“冷吗?”问出口,自己的脸先烧起来。
他这样做会不会让她觉得很流氓?认为他想占她便宜?可他的心里是真的怕她冷。
林素睁开眼看见宋衍之那张脸红的像猴屁股,他的表情不像宋文友那样充满了情和欲,反而是一种紧绷着的尴尬感。
都是处男,却各不相同。
林素望着他轻轻“嗯”了一声。
他那张脸上僵硬的表情就像冰一样消融了,只剩下说不清的心碎,挪近一点柔声问她:“我帮你焐焐好吗?”
林素点了点头,他就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许可一般,把手伸进毯子里握了一下她的脚。
“这么凉。”他的脸烧红起来,手掌包裹住她的脚握了又握,语气更低柔了些说:“我的手不太热,你要是愿意……揣我袖子里好吗?”
电流似得幻痛感窜上去,又被他粗糙的手揉捏着散去,就像疼痛过后温柔的爱抚,林素舒服的歪靠在座椅里,眼神湿漉漉的望着宋衍之,是从幻境里出来了,他完完整整,没有自阉。
她什么也没说,宋衍之就已经要被看的着火了、烧融化了。
他干脆把她托抱进自己的怀里,把她的脚揣进他的衣袖里,让她凉冰冰的脚挨着他的肌肤,手指握着她的脚踝,忍不住轻轻揉捏。
她就那样靠近了他怀里,脸颊枕在他胸口上,像一只被爱抚舒服的小猫。
宋衍之的心一下子就满了,比欲望来得更汹涌的是对她无尽的怜爱,她的脚在那场噩梦里受了那么重的伤一定很疼。
她不知道噩梦里她哭着喊疼,哭着依偎进白柳的怀里叫妈妈……他有多心碎。
人在最痛苦的时候才会无意识的叫妈妈,她那时该多痛啊。
他恨不能以身代之,恨不能用性命换她别那么疼,那时候他太没用了,以后他一定好好爱护她,再不让她受伤。
※
宋文友将车子开到最快,十几分钟就到了一家旅馆的门口。
旅馆不大,也没什么人,只有一个老头儿趴在柜台的桌子上打瞌睡,见他们两男一女进来,抹了把脸给他们登记,问他们要几间房?
“两间。”宋文友和宋衍之几乎同时说。
然后宋衍之补充说:“一间双床房,一间大床房,大床房最好是带洗漱间的,给女士住。”
“没有,我们这儿只有最普通的单人间,卫生间和洗漱间是公共的。”老头儿又打量他们一眼,目光落在林素身上:“你们什么关系啊?”
宋衍之用身体挡住了老头儿的视线,沉着脸把军区证明丢在了柜台上说:“认得这证件吧?别废话,两间房,找最好的给我。”
老头儿看了那证件瞌睡也醒了,立刻堆着笑脸解释说,他们真没带洗漱间的房间,就普通间,但可以给他们加一张行军床。
宋衍之也就点了头。
老头儿一边给他们钥匙一边又问:“军爷,咱们这儿有规定,必须登记,请问这位姑娘是您的?”
宋衍之到底还是说:“嫂子。”他把手里的骨灰坛放在柜台上:“这是我大哥。”
老头儿吓得脸色煞白,马上点头登记。
宋衍之拿了钥匙自己上楼找房间,先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洗漱室,皱着眉出来对林素说:“你别去了,太脏了怕你受不了,一会儿我找个盆儿给你打水端进房间里洗一下。”
他边说边打开了林素房间的门,开灯进去看了一眼才扶林素进去说:“房间还行,你要是受不了他的床单被罩今晚就不脱衣服,凑合一下,明天我们就到燕京了。”
宋文友跟在他们身后,心里说不出的醋意,他不太明白怎么三弟就突然这么了解秀秀了?做这些事熟门熟路,好像早就跟秀秀一起经历过许多,知道她怕脏,受不了别人用过的洗漱间。
明明宋衍之和秀秀在一起的时间并没有比他多。
“二哥你去楼下老头儿那里买个盆儿,有毛巾也买一条新的。”宋衍之吩咐他时,手上还在替秀秀铺被子。
宋文友看了一眼秀秀,应了一声下楼去买了盆儿和洗漱用品,又打了一暖壶热水。
等他推门再回来时,宋衍之正单膝跪在床边替秀秀脱鞋,手指包着她的脚问:“还冷吗?”
宋文友真是小看了三弟,这不是很会谄媚吗?
“秀秀,泡泡脚吧。”宋文友上前也蹲下身,给她倒上热水,“晚上能睡得舒服点。”他试了试水温,还想握住她的脚帮她泡进去,宋衍之拉开了他的手。
两个人一个比一个脸色差。
林素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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