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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们吵架,直接说:“行了,我困了你们回自己屋里睡吧。”
※
宋衍之将宋文友推回了自己房间里。
狭小的房间里一张单人床旁边放了一张简陋的行军床,连过道都沾满了。
“为什么不再多要一间?”宋文友心里压着火气:“你差那点儿钱吗?还是你为了防着我?”
宋衍之不说话,闷头把行军床铺好:“我睡行军床。”
“你是怕我半夜去找秀秀吗?”宋文友把话直接问透了。
宋衍之坐在行军床上也直白的说:“是,你要是不想跟我睡一间房为什么在柜台前只要两间房?”
宋文友干干脆脆说:“如果秀秀不介意,我原本就想和秀秀住一间,我们已有夫妻之实,住一间有什么?”
宋衍之简直被他气的喘不过气,像看陌生人一样看他:“你真卑鄙。”
“追求自己爱的人就叫卑鄙吗?”宋文友并不认同,“如果秀秀讨厌我,拒绝我,让我离她远一点,我还处心积虑的黏着她这才叫卑鄙。”
宋衍之被他堵得哑口无言,脑子嗡嗡作响,不知道怎么回击他,只能将行军床一拉,彻底挡住出去的路说:“在她没有做决定之前,你少勾·引她,睡觉。”
宋文友反倒笑了,“你也知道是勾·引,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才叫勾·引,单方面那叫骚扰,看来你也知道秀秀喜欢我勾·引她。”
“闭嘴!”宋衍之一次次对宋文友的厚颜无耻感到吃惊,他出国读书就学了这些洋鬼子的糟粕吗?
“别逼我把你绑在床上。”宋衍之说不过他,只能用武力威胁他。
宋文友知道他真干得出来,也不再硬碰硬,脱了西服外套,穿着衬衫和西裤侧身躺在了床上,可他只要一闭眼就是秀秀,秀秀朝他勾手指的样子,秀秀汗津津靠在椅子里的样子,秀秀跟他说:你不是想伺候我吗?爬过来……
他想只要感受过那样的秀秀,就没有人会不着迷,什么脸面、尊严……和秀秀比起来那么无足轻重。
他知道,宋衍之此时此刻也在想秀秀。
房间里静的出奇,宋衍之枕着自己的手臂想林秀的脚还冷不冷?
这里不比江城那样热,夜里气温低的厉害,她的脚能暖热吗?
这里的被子也不好,棉花是硬的,根本不保暖,不知道她适不适应?
他伸手摸了摸胸口,那里被秀秀枕了很久,沾着她头发的香气,就好像她还挨在这里。
她会害怕吗?刚才那场噩梦里离开,她会不会睡不着?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全是秀秀,他侧过身看窗外的月亮,夜怎么那么长?长的他数着秒等天亮,想看一点去看看她。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慢慢听见二哥匀称的呼吸,想来应该是睡着了,他也就安心的闭上了眼,才想强迫自己睡一会儿,就听见隔壁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是林秀的声音!
难道二哥又去了?
宋衍之一下子被怒火点醒了,可翻身坐起来看见二哥还好好的躺在床上睡觉,他愣住了。
隔壁林秀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夹杂着类似申吟的声音。
怎么回事?
宋衍之怕她出事,立刻下了床,鞋子都没顾上穿的快步出去,到她的门口想敲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有人来了她的房间?
“林秀?”他想也没想就推门进去,只见昏暗之中林秀侧躺在床上全程一团,紧闭着双眼,急促的在呼吸,像是被噩梦魇住了一般。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
他慌忙上前,跪坐在床上将林秀抱了起来,她出了好多汗,脸颊和眼皮红的像高烧,“林秀你怎么了?”他吓得托起她的脸叫她。
她突然抽了一口气,惊醒一般睁开眼,潮湿的睫毛下是潮湿的眼睛,看着他好一会儿忽然不确定似得叫他的名字:“宋衍之……”
“是我,是我林秀,你怎么了?”宋衍之替她擦脸上的汗。
她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声音沙哑脆弱的说:“宋衍之我做噩梦了……我梦见我的脚很痛,全部烂掉了……”
宋衍之心都碎了,伸手握住她的脚,发现一片冰冷,立刻将她的双脚揣进了怀里,“没有烂,没有烂秀秀,你的脚好好的,别害怕秀秀,它被治好了,不会烂的。”
她热热的脸从他脖颈里抬起来看他,眼尾的红痣也被浸湿了:“宋衍之我们从梦魇里出来了对吗?我们逃出来了对吗?”
宋衍之在这一刻无比确定,她和他一样还记得那场“噩梦”,他们一起经历的生生死死都作数。
“对,秀秀。”宋衍之低头轻轻吻她的额头:“我们逃出来了秀秀,我们一起逃出来了,不怕了秀秀,我们马上就要到燕京了,一切噩梦都结束了。”
他揉着她的脚,希望替她驱散冰寒,却感觉她跟着轻轻颤抖起来,抱在他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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