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6章 烧尾宴 “分!”  嘉门福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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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则昌益公主就算是办了这烧尾宴也不见得就会立马去封地。

    二则就算是被逼着去了封地,她心中怨愤不平,少不得要排解,届时向陛下讨什么陛下就会给什么,这奢靡的烧尾宴就是明证,更何况多拨几个小府官随她一起去封地?

    纪永年原打算送丁斯越到内城,但走着走着就到了外城,想着送到外城也罢,走着走着,又去到了城外。

    城外人来人往,车马行过,热热闹闹的。

    城门口的乞巧楼搭了两丈高,彩绸彩纸上都是仙楼鹊桥,立在顶端的牛郎、织女偶人做投怀奔走状,但却定在了这还没有触及到彼此的一刻。

    丁斯越怔怔看着他们双手相距的几寸空隙,心里忽然塌陷下去,徒留一块巨大的黑洞。

    他侧目看向纪永年,就见她趴在车窗边也在抬脸张望乞巧楼,笑道:“真好看。”

    披帛上的蜻蜓随风颤翅,掩她一片雪肤。

    他本来以为那赤色的蜻蜓是喜鹊,因好些女娘的衣裙上都打了各种与和七夕有关的补子。

    “我再送送你吧,反正今夜不设宵禁。”纪永年看了看天色还早,就道。

    丁斯越回了回神,心底怅然一片,浓浓不舍,却道:“可若是迟了,我也担心你。”

    “若是迟了,我折去曲江亭等宴散,同家人一起回城,如此可妥了?”

    纪永年的确是舍不得他的,越是看出她的舍不得,丁斯越心底的懊悔、不甘、自责、怅然越是搅做一团,像是棋差一招。

    “好。”丁斯越忙不迭答应下来,心里甚至冒出一个很不像他的念头。

    他很想抢了纪永年,带她一起离去。

    最后这一段同行的路,纪永年戴上帷帽与丁斯越一并坐在车前,看着行人欢声笑语,看着红日渐落,大道坦途。

    “耶耶说,你是主动求的外放,又是睦州这样上州上县,依例是不会叫你任太久的,一二年就回来了。”帷纱撩在纪永年肩头,可见她红润的唇瓣在认真开合碰抿,但一阵乱来的风又用帷纱将她紧紧笼住了,又撩动披帛来打丁斯越的唇。

    没有听见丁斯越的回话,纪永年转眸看向他,就见他怔怔看着自己,神色蒙昧难辨。

    “你也莫要愁眉苦脸的,谁叫你生得美好,也不能说是坏事。”

    纪永年有意宽慰调笑,忽然就觉指尖被勾住,她垂眸看去,见是丁斯越又握住了她四指,正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慢慢揉抿着她的指尖,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

    “我生得如何,却只想入你的眼。”

    小指最是骨纤肉嫩的,触觉也最分明,丁斯越留驻在此,久久盘桓。

    纪永年感觉到他执笔多年写出的薄茧,也像一节发涩的锉草般摩挲着她,磨得她心头微微发烫,面孔绯红而蒸薄汗。

    “阿越。”纪永年有些无措。

    丁斯越不语,只是愈发揉捏了她,又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撩开她半边帷纱,想再细看她的容颜。

    此情此刻,身后马蹄急急他们全听不到,只骤然听得一声极为冷厉,“分!”

    两人皆是一怔,只觉两侧狂风掠起,马蹄疾驰而过,扬起飞沙走石遮天蔽日。

    丁斯越张开披风护住纪永年,她也拢紧了帷纱。

    两队骑兵从他们的马车侧飞过,竟又融水似得并成紧密的两队,押队的黑马尤其健硕,简直像一块巨大阴影铺盖过来。

    纪永年从丁斯越的肩头望出去,正见到马背上压腰俯冲的黑甲将军转首睥睨而来,隔着白纱都能觉出他眸光讥诮冷冽,不可一世。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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