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2、第十二章  妻妹入我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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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砺,今日多亏了你。”沈清妩又道:“张伦会查出什么来吗?”

    沈砺垂首:“姑娘放心,我不过挑唆了几句,动手的是那些流民,兵马司的人纵然查,也到不了我们头上。”

    沈清妩点了点头,微微倾身,递出一只手去:“起来吧。”

    雪白的掌,指尖微微泛着粉,沈砺沉默了一瞬,终究没有伸手去牵。

    她是主子,而他是奴。

    他不敢越界。

    沈清妩也不恼,收回手,闷闷道:“我还是喜欢我们小时候,那时候你与我还没有这般见外,也不会让我的手落空。”

    “你总是会紧紧抓着我,挡在我前面,保护我,也不生分的叫我主子,而是叫我阿蝉。”

    沈砺低着头,烛火在他侧脸上跃动,他面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沉沉如渊。

    火光跃动间,隐约可见他左颊上一道旧伤痕,蜿蜒着,没入遮面的布巾之下。

    他不说话。

    似乎她的话令他难以回答。

    沈清妩将一双赤足从帐中探出来,垂在榻边,白皙的脚背绷着,凑到他跟前:“阿砺,我冷。”

    声音娇娇柔柔。

    沈砺慢慢抬起头来。

    沈清妩也这么看着他,杏眼水汪汪的,嘴角微微抿着,带一点委屈与嗔怒。

    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惯会用撒娇和示弱来逼他就范。

    可两个人都心里清楚,他对此毫无办法,只能站在那里,任她取用,甘之如饴。

    “冷……”她又说了一遍。

    沈砺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垂下眼帘,慢慢走到塌前,伸手,轻轻握住她的双足。

    一面抵挡掌心柔软带来的灼烫,一面牵开被子替她盖上。

    下一刻,腰侧微暖,是她靠了过来,温热的呼吸打在他薄薄的衣衫上。

    他浑身僵了一下。

    “你吃醋了吗?”沈清妩轻声,“我与旁的男人周旋,与旁的男人言笑,你在暗处瞧着,心里是不是不好受,所以生我的气了?”

    沈砺垂眸。

    她鬓边几缕柔软发丝,在烛火下轻轻拂动,幽淡的女儿香气丝丝缕缕往他身体里钻。

    心底突地荡起曾经柔软香甜的滋味。那时,他们还在泌州。娼楼妓馆里,来往恩客都会用垂涎的眼神盯着她,盼着她长大。

    她也曾湿着眼,软着嗓子,在夜里搂着他的脖子,一声一声叫他的名字,求他怜她护她。

    那时候他们相依为命,是彼此的依靠,仿佛天地之间再没有第三个人能插足他们。可如今想来,那时她又是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呢。

    她自幼便有心计,而今,她长大了,身边有了更多的人,她用同样的眼神望着他们,用同样的软语哄着他们,一颦一笑,与当年并无分别。

    他又有什么可吃醋的呢。

    他不是独一无二的,也从不曾真正拥有过她不是吗?

    “没有。”沈砺回答,声音微涩。

    “还说没有。”沈清妩牵着他的袖子摇了摇,哄着他:“阿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与他们,终归是不一样的。”

    “嗯。”沈砺点头,轻轻抬手,想要抚摸一下她的长发,最终还是蜷住收回,垂于身侧。

    “我知道。”他说。

    ……

    是夜。

    沈清妩沉沉卧在榻上,檐外铁马一声一声,催人入梦。

    浑身燥热难耐,像是被人搁在火上细细地烤,一层一层的香汗从颈窝渗出来,将亵衣都洇湿了,黏腻腻地贴在身上。

    她又发病了。

    迷迷糊糊间,伸手去够枕边那枚玉蝉,往下。可那玉蝉竟渐渐变了模样,成了一管白玉箫。

    玉箫之上,搭着一只手。

    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明明是握笔如刀的手,此刻却不紧不慢地持着玉箫,拇指微微曲起,并于两指之间。

    沈清妩心头一跳,顺着那只手往上望,帐幔不知何时洞开,男人就这么大刺刺的坐在床尾,含笑看着她。

    “这便是九妹妹的法子么?”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玩味,“你也是用这等手段勾着那张伦的?”

    “没有……”沈清妩慌忙摇头。

    “他也曾见过九妹妹这般媚骨天成的姿态么?”

    “真的没有……”

    她想要逃,可身子刚往后挪了半寸,便被一只手牢牢锁住肩头,摁回了原位。

    萧胤淮欺身而上,一下一下,步步逼紧。她疼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生生撕裂开来,几乎喘不上气。

    “长兄,求你了……别这样……你答应过我的……”她咬着唇,眼泪簌簌地往下落,哀哀地求。可这一次,他没有应,也不曾停。斑斑血迹沿着腿根蜿蜒而下,一点一点洇在身下那床素白的绫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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