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向温霜渡,声音更低:“霜渡,走。”
眼见要闹到不欢而散,日月城主连忙出言挽留:“今日的确是我招待不周,更何况寻常客栈酒楼怎能与我城主府相比,不如就请两位及门下诸人住下,也算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说完,日月城主又将视线转向温霜渡,眼神中满是真挚恳求。
毕竟刚出了这样的事,温霜渡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他看向玉渺,神色虽显露为难,但片刻后,却还是缓缓点了点头。“如此,多谢城主美意。”
“上师客气。”日月城主挥手吩咐:“来啊,带几位仙长去早就准备好的院舍。”
大殿外,在侍者的引领下,几道漆黑的影子被月色拉长,蜿蜒的映在宽敞的地面上。
而足足百层的石阶下,莫相雨此时就站在那里。
无尽的月色和夜色拉扯着将他裹挟,他的肤色被衬得很白,面无表情站在原地的时候,竟也隐隐显出几分阴冷倔强。
出了门,剑一就犯毛病。
他一看见莫相雨这个样子,就忍不住想要讥讽两句。只是话音才刚脱了口,就被身后的江不还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往旁边拖去。
“唔——!你干——!”
剑一很快就被江不还拖走了,温霜渡全然没有关注,他将目光从莫相雨身上收回,他转过头,朝身旁的侍者道:“烦请你将路告诉我,过后我独自前往便可。”
这摆明了,不是要算账就是要说说人家师徒的心里话,这时候,谁不识趣,谁就最惹人嫌。
侍者垂首,将说的很明白,路线也足够清晰,而待他说完,便重新站回了大殿外。
他还叫温霜渡若是忘了,可再回此处寻他。
从辈分上来讲,玉渺大概算是莫相雨的师伯,可当下这个情况,他也的确不适宜多说什么。于是玉渺淡淡的瞥了眼不远处,轻声道:“既然如此,那师兄便先走了。”
温霜渡点头示意:“师兄慢走。”
很快,这里就静了下来,除了殿外恍如不存在的黑袍侍者们外,就真的只剩下温霜渡和莫相雨两个人。
最后,还是莫相雨先开了口。
“师尊。”
温霜渡半合上眼,他走下石阶,在路过莫相雨的身侧时,终究在心里忍不住叹了声气,主动回应道:“跟上。”
那侍者说的路他现在还记得,温霜渡不想过后再麻烦人家,所以只能一边往住处走,一边冷着脸询问莫相雨:“你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莫相雨眉眼间平淡冷漠:“知道。”
于是温霜渡又问他:“你错在何处?”
莫相雨的脚步顿住,浓浓夜色下,他漆黑的眼瞳几乎要藏进暗处。“师尊是问对外,还是对内。”
竟然还有内外之分!
温霜渡抿唇,愠怒道:“对外如何,对内又如何!”
莫相雨:“对外,便是世俗公道,也是众人口中所说的对与错。”
“而对内,便是我心中所想。”莫相雨目光直直望向温霜渡,眼神中毫无悔改:“在我心里,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近师尊,触碰师尊,我没杀了她,已经是放过她了。”
“莫相雨——!”
温霜渡的声音猛的在漆黑的夜里拉长,带着几分气愤,几分失望,几分惊诧的不可置信。“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又或者说,你本来就是这样,只是从前的我竟未曾发觉!”
温霜渡实在不懂,一个好好的人,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呢?是不是真的是他太过纵容莫相雨,是不是真的是他这个师尊太过失职,才会让莫相雨变成今天这样的是非不分,对错不辨。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温霜渡失望的看着他:“知错不改,甚至还大言不惭的说后悔没杀了她,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知错了吗!”
“我没有错!”
莫相雨的这一声几乎是低吼出来的,像是要发泄出不知从何而来的委屈和不满,他将一腔怨怼,借由简单四字宣泄而出。
但很快这短暂的失控便被他察觉,并重新收敛,莫相雨转瞬间便又变回了柔顺恭谨的姿态,他声音淡而轻:“但师尊若觉得我错,徒儿会认,是真的心甘情愿的认。”
“你——!”温霜渡几乎要被气昏了头。
鼻腔的酒气尚且还有残留,如今风一吹,就愈发明显的进了喉咙,温霜渡也不知到底是自己有了几分薄醉,还是被莫相雨气的站都站不稳。
他明明已经抬起手,想打,却又始终不忍下手。
反倒是莫相雨注意到他的动作,竟看着他的手,忽的笑出了声,而这笑声中竟有几分悲凉。
“师尊想打我?那徒儿认罚,师尊打吧。”
那双黑如棋子的眼,此刻竟也带上了泪光。
温霜渡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怨——莫相雨的怨来的太突然,这种怨不明不白,也不明显,便如绵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