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针，除了作茧自缚的刺痛自己外，别无他用。

    温霜渡强压眼眶酸涩，手指蜷缩的握紧：“你以为我不敢？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打你？！”

    “那就打，师尊若觉得不解气，一剑杀了我也可以。”莫相雨的目光中满是认真，他并不是随口一说，而是真的这么认为。“想打，想杀，徒儿都无怨无悔。”

    “我说过，莫相雨为你而来，所以我的生死，也只有师尊可以掌控。”

    莫相雨缓缓闭上眼，却又在片刻后冷冷掀开，他看向温霜渡，不再犹豫，不再踌躇，像已经做了什么决定。

    “师尊，动手，打我，或者杀了我！”

    一声很轻的啜泣，突然消散在了风里。

    黑暗中，莫相雨甚至已经开始扩散的瞳孔瞬间恢复正常，他怔怔的凝眸看去，却只来得及看见温霜渡转过身去时，那双紧皱细眉下红红的眼。

    “师尊……？”

    莫相雨愣住了，如果他没有听错，也没有看错的话，那师尊他···竟然在哭？

    师尊，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