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治疗室？只收女人吗？这是什么意思？」

    「妾身当初……失语时，是透过与女性的日常对话，逐渐恢复语言能力。虽然无法证实原理，但妾身推测，这对脑部创伤恢复有所助益，若能作为实验性治疗或许能开拓新法。目前已有病患愿意配合试行，状况稳定。相关纪录昨日已由静屋并入例行月报，呈交火影办公室审阅。」

    柱间神色难辨：「所以妳早就开始做了？」

    「尚未对外公开，仅为内部观察性测试。若结果为负，也便于悄然收场。」

    「静屋本身就没收益，现在又要设置一间不确定成效的治疗室……就算是妳，我也不可能无止尽地护着。」

    「无需动用火影预算。」皎轻声回应，「米山家愿意全额资助，条件是若计划成功，将来可挂名。」

    听见「米山」，柱间露出迟疑神情，转头看向扉间。

    扉间目光冷冽：「米山是民间粮商，背后又与大名妾室有关。让商人出资医疗，传出去就是火影财政无力、木叶靠富户接济。这不是善意，是挑衅，也是对大名权威的打脸。若试验失败、资金来源又来自民间，最后责任会落在谁身上？谁来收场？」

    「合约中已明订，米山家不得干预行政，也不得涉入人事任命。成果若成，归火影政奉行及米山挂名，若败，由妾身及静屋承担。此契约昨日亦随月报送抵办公室。两位顾虑的是米山家的过度热心吧？的确，大名的宠妾出身米山，将来若上层介入，必牵动木叶医疗体系。但正因如此，如今他们愿意出资，是我等能稳定资金的唯一机会。若拖延过久，待上层真正注意到此事，才是对火影体制最大的冲击。至于妾身擅自启动试验，如有不妥，还请两位定夺。只是，若长老会问起木叶为何拒绝一份既有资金又见初效的提案……恐怕也不好交代。」

    她没提那笔资金若能到位，将直接支撑刚刚起步的福利院。但她知道，这些细节都已呈送至扉间办公桌案卷中。

    柱间开口：「……这我无法单独拍板，须交长老会讨论，最快也得等到明年。」皎她早知会是这种答覆。木叶不可能为一个非紧急、具争议的试验案立刻通过。但只要提案未被打回、仍留在会议日程上，就有谈的空间。那笔钱，也还等得起。

    柱间并非懦弱，而是清楚皎已能调动基层民意与医疗数据，甚至牵动家族与商人。稍一松手，皎的话语权就可能超出「火影幕僚之妻」该有的界线。扉间也明白，她不是为自己在赌，而是拿千手的名声与自身当筹码，为那些病人搏未来。

    这才是最令人忌惮的敌人。

    她不是为私利，而是为「善意本身」而战，那才是最难防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