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层虽然有不少人讨厌皎，但自从在皎失语的日子里意识到她一人独大的权力若在她死后可能造成崩溃后，他们便以各种名目往她的手下塞了不少人，虎视眈眈地等着接手。

    「多看看不就会了么？妾身为什么要教？」皎虽清楚他们打的如意算盘是架空自己，但因为一直很忙，本来还想着多一些人分担工作。没想到还要教育、管理这些派系不同的新人，这和训练情报人员不一样，要时时防备背叛。要教到什么程度，才能既用得上又不至于哪天被背刺，让她头痛不已。

    「我的学生给你几个当护卫如何？」

    皎回想了一下扉间亲传弟子的名单。

    「让镜过来吧。」

    「……日斩也不错。」

    「乡愿、好色、没胆，那孩子只有力量，优秀统治者该有的资质一点也没有。短期或许还能调和内部，长期必定留下各种烂账算在后人头上。老爷，妾身现在缺的是接班人，不是下属。」

    「像那种温和又能凝聚人心的孩子，只要配一个强硬的下属帮他……」

    「妾身只听过马配缰绳，没听过缰绳配马的。下属应该是能拦住冲得过头，却依然遵循上司治理方向的人，而不是下属把上司拖着走。」皎对扉间在长老会上不反驳自己略感失望，他理应能想到更好，或者至少同等的方法。「妾身明白了，汝是想靠制度达成一个木叶象征，和多个部门领袖代表分工吧？请问，若有一日其中有人反水或以权谋私，谁有骨气，谁有地位去处理这个人？」

    「日斩还不至于没有那种胆子……吧。但木叶不能总靠人治。不过确实，如果火影空有力量却下不了狠手也是问题。那团藏怎么样？」

    「自卑又傲慢的臭小子，给点权力就得寸进尺。让他担任重要职务简直是养虎为患，让他当一辈子的小角色或许还行。顺便一提，老爷的学生里，除了镜，妾身没掌握到任何足以成为接班人的资料。啊，也许老爷还藏了什么真正的人才，让妾身不知道？」

    皎那种近乎毒辣、直指人性的否定让扉间困惑。他日日看着学生们长大，却在他们未来的定位上竟不如皎看得清楚。

    「……你怎么这么了解我的弟子？除了之前让你去学校看着他们，你们还有接触？」

    「妾身是暗部顾问，老爷。」

    「他们的性格，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们的性格，老爷又是怎么没看出来的？」皎淡淡回击，「总而言之，让镜过来吧。木叶确实不能只靠人治，但制度也远没健全到能完全依靠。现阶段妾身需要的是果断能成事又不会拖累的孩子。」

    被皎把悉心教导的学生一个个说得一无是处，让扉间颇为恼火，但又不得不考虑皎的眼光之毒辣。看来以后选人，还得让她先过一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