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一切叫他信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
“请把我印在你的心上,刻在你的手臂上,因为爱情如同死亡一般坚固,嫉妒像阴间一样残酷,它燃起的火焰是烧灭一切的烈火。”
“因为我所遭遇的是出于你,我就漠然不语。”
“......爱是永不止息。”
......
头痛。
第二天,面露菜色的溪风起床的时候,感到前所未有的头痛,而且是真的纯由于生理上的原因。他发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喝一杯酒了,就算想死也不要这种死法才好,实在是有点太难看了。
一觉醒来,他只感觉自己脑袋像是被无数个月兔用捣饼锤砸过,脑壳生疼的,但很遗憾,关于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却始终想不起来,仿佛昨晚自己的海马体像是罢工了一样,只记得在梦里林泽远端着一本圣经念念有词,而自己就像是趴在他身边的儿孙一样,听自己的爷爷奶奶讲着关于过去的故事。明明应该是很温馨的场景,但放在林泽远那张脸上就显得格外诡异,回忆起这个画面,让还没睡醒的他冷不丁清醒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下楼,探出个头窥探一番,发现林泽远端着个电脑坐在沙发上,正专心致志地用电脑查些什么东西。
今天正值九月二十五号,换算成农历便是中秋,因此向来为工作做牛做马的卑微打工人终于得到了一丝可以喘息的时间。而就算是在休假,林泽远依然保持着他良好的生活习惯,坚持早起——虽然在溪风看来其实不过是畜生当惯了,成天都像个老黄牛一样,不给自己找点事情干心里就不踏实。
林泽远一抬眼,见到他下楼了,便关上电脑:“醒了?吃什么,我做给你。”
可能是早已经习惯了住在他家,也可能是因为刚刚睡醒脑袋不清醒,溪风毫无防备地摆出一副嫌弃的样子:“你做的都是西餐,我不喜欢吃。”
“是吗,那你喜欢吃什么?”林泽远切换得十分自如,丝毫没有被厌恶的自觉。
“......只要不是西方人喜欢吃的那种就行”,溪风思考了好一阵,“你就不会煮一些日常的吗?”
“油烟太大,清理起来很麻烦”,林泽远走进厨房,“之前我在英国上学的时候也不做那些,西餐吃惯了也是一样的,最主要还是方便。”
溪风对此十分鄙夷:“被腌入味了吧你。”
林泽远摊摊手,随便他怎么说:“家里没有别的食材了,煮面你吃吗?”
“行吧,也行”,中午才醒来的溪风不打算再挑剔了,因为此刻他心里还有别的东西挂系着,“我昨晚,有做什么别的事情吗?”
“你是指什么呢?”
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溪风却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些别的东西,他有些说不清道不明......感觉,像是在逗猫?但是这个猜测有些太过诡异了,溪风很快便否决了:“就是,比如说,额,发酒疯这些啊,之类的。”
林泽远故意摆出一副回忆的表情,让溪风不由自主一阵紧张。等他欣赏够了这幅表情,才慢慢开口说:“应该不算。”
“?”
“如果你说的发酒疯不包括大半夜拉着别人在大街上狂奔,莫名其妙把别人摔在地上,害别人一身灰的话。”
“......”
听到这句看起来像是话,溪风十分难办。一直以来,他都待人和善,同事关系融洽,偏偏在这个家伙面前出了差错。他在亲密关系的处理方面太过缺乏经验,对林泽远这种人现在实在不知道作何态度,所以像是一台老旧计算机由于加载了太多页面,最后宕机了一样呆在原地。
而林泽远是越来越了解他了。即使很细微,但是他已经能从溪风的脸上判断出来不同的心理活动了。现在终于玩够了,又怕真惹恼了这只猫,他慢悠悠说道:“我乱说的。”
“......”
现在溪风可算品味出来了。无论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这家伙就是在这玩他呢。他觉得自己真是白费力气问那么多,所以不再多说一句话,拉开椅子坐在餐桌前,用手肘撑着头懒得再看他一眼。
主啊。他真是有错。错在和这个腹黑大魔头扯上关系。
下面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情,只要稍微用火把水烧热再放下面,出锅的时候加一点自己喜欢的调料就好,不一会儿两碗只能说算是凑合的面就做好了。溪风心想,估计也就在美食荒漠吃惯了饲料的留子才能把这种东西当饭吃了,他有理由怀疑这位执行总裁当年就是为了锻炼吃苦的能力才会选择自我流放到那种地方去留学。他担心如果放这个家伙去法国那边留学,估计这碗面都要按意大利面的方式去煮——煮出来后都还是夹生的。
但溪风并不是个挑食的货色。当年他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其实是比林泽远有过而不及。十天半个月才去超市采购一回,虽然不差钱但是又懒得下馆子吃饭,冰箱里有什么就凑合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