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二九快步跟了上去。

    路过沙发时，司空禹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沙发底：“再敢咬人，就把你炖成兔子汤。”沙发底的红眼睛眨了眨，没敢出声。

    少年攥着衣角小声问：“兔子…… 不会真的被炖了吧？”

    “他吓唬你的。”悦倜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的温柔像化开的蜜糖，“司空禹看着凶，其实人很仗义。当年他捡到受伤的信鸽，愣是每天抱着喂葡萄糖，结果被队里笑了半个月。”

    ……

    处理好了一切已经深夜了，司空禹告别了悦倜。回去时，却听到了古怪的响声，他向响声的方向望去，见到零二九正局促地站在那里看他。他皱了眉，辨别不出来那声音是怎么个事。

    却再一次听到了那声音。

    这次司空禹听清楚了，从零二九的肚子里发出来的。青年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不免有些干涩：“你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