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博文。”时之礼阴凉凉地看着他。

    林博文闻声缓缓转过身看去，“你谁啊？”

    时之礼缓步走近，轻笑出声：“你不记得了，我是时之礼啊。”

    林博文顿了一下，疑惑地看向对方 。

    彼时，他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香味，顿感眼前发晕。

    时之礼笑了笑，声音平静说：“林博文，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林博文回答：“钱…很多钱。”

    “可现在谁有你需要的这些钱呢？”时之礼发问。

    林博文回答：“赵秀秀…”

    “那你知道怎么从赵秀秀那里得到钱吗？”时之礼循循善诱。

    林博文眼神呆滞，机械地摇了摇头。

    时之礼贴近他耳边轻声说：“杀了她，她所有的钱就都是你的了。”

    林博文重复道：“杀了她…杀了她。”

    时之礼冷笑一声，拿出一包药粉塞到林博文的口袋中。

    “就今晚吧，我会帮你约她，地点在康桥路的养金酒吧。”

    林博文点点头，呆滞的离开。

    -

    两天前，海州市公安局，刑侦办公室。

    燕子垚眉头一皱，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他扭头看向许晓天发出疑问：“海州市有什么特别出名的易容师吗？”

    许晓天想了想回答，“没听说过。”

    燕子垚思索道：“能让一个人在短时间内变化容貌的方法，除了人皮面具之外，我再想不到其他的了。”

    “你是在想，时作瑞说的话。”许晓天问。

    “嗯。”燕子垚点头，“如果她们真的是同一个人，那要怎么才能短时间更换面容。”

    许晓天思索道，“要说起人皮面具的话，你可以问问曲音来。”

    “好 。”燕子垚说着就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片刻后，曲音来便回复了一个地址：

    [北城锦海路177号]

    燕子垚看了一眼地址，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些犹豫。

    许晓天察觉到他的迟疑，问道：“怎么了？”

    “这个地方……”燕子垚沉吟道，“是不是紧挨着荷沅街道。”

    许晓天挑了挑眉，“没有，两者之间隔着的一条新华街。你别多想，曲音来推荐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燕子垚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时间紧迫，他迅速收拾好东西，和许晓天一起赶往北城锦海路177号。

    ……

    北城锦海路是一条相对偏僻的街道，两旁大多是老旧的仓库和废弃的厂房，显得有些荒凉。

    177号位于街道尽头，是一栋三层高的破旧小楼，外墙斑驳，窗户上挂着厚厚的灰尘，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理了。

    燕子垚和许晓天对视一眼，缓缓走向小楼。他们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那人看到他们，眼神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有停留。

    “奇怪，这个地方看起来不像是有人经营的样子。”许晓天低声说道。

    燕子垚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推开了大门。门发出“吱呀”一声，仿佛已经很久没有被打开过了。

    他们走进去，发现里面是一个昏暗的大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大厅中央摆着一张破旧的木桌，上面放着几件看起来像是化妆工具的东西，旁边还有一张椅子，椅子上残留着一些奇怪的痕迹。

    “这里……好像是一个工作室。”燕子垚低声说道，他拿起桌上的一把小刀，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把刀应该是用来□□的工具。”

    许晓天点了点头，环顾四周，发现墙上挂着一些照片，照片上的人脸上都戴着各种各样的面具，有的狰狞恐怖，有的精致逼真。他走到墙边，仔细看了看其中一张照片，突然说道：“等一下，这张照片上的人好像有点眼熟。”

    燕子垚走过去，接过照片一看，顿时心中一惊。

    照片上的人戴着一张精致的面具，面具下露出的那双眼睛，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双眼睛，好像在哪见过。”燕子垚低声说道。

    许晓天皱眉看去，思索道：“有点像…祝余。”

    “祝余…”燕子垚疑惑道，“闻觉的那个师妹？”

    许晓天点头，“再找找，看看还有什么线索。”

    他们开始在工作室里仔细搜寻，终于在角落的一个破旧柜子里发现了一个笔记本。

    燕子垚翻开笔记本，发现里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些名字和日期，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

    “这是什么？”许晓天凑过来问道。

    “看起来像是客户的记录。”燕子垚说道，他快速翻阅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