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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植物,我选了一盆含羞草、一株捕蝇草和几颗多肉植物。
“有趣的组合,”林教授评论道,“特别是捕蝇草,很少有孩子喜欢这种……呃,食肉植物。”
“它们很有效率,可以自己获取营养,不需要太多照顾。”
林教授笑着摇摇头,付了钱。
在回家的路上,她突然道:“你知道吗,欧姆?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坐在福利院的窗边,阳光照在你身上……你白得几乎透明,像株渴望阳光的小植物。”
我抱着我的新植物,没有回答。
但内心深处,某种东西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含羞草的叶子被温柔触碰后那种羞涩的闭合。
回到布林思特大学后,我把植物放在实验室的窗台上。
艾琳看到后惊呼:“哇,你会养植物!维尔纳教授说你可能对活物不感兴趣……”
“它们不是宠物,”我解释道,“是研究样本。”
但那天深夜,当所有人都离开后,我悄悄用手指轻抚含羞草的叶子。
它立刻害羞地闭合,但片刻后又缓缓张开,像是在试探我的意图。
我继续这个游戏,一种奇怪的温暖在胸口扩散。
这种感觉,也许就是人类所说的“快乐”?
捕蝇草的状态不太好,我花了更长时间“治疗”它。
当我专注于这个过程时,腕间的监控腕带突然发出轻微的哔声。
心率异常。
我迅速摘下手环,但已经晚了。
第二天,维尔纳教授带着神秘的微笑问我:“听说你和植物有特殊联系?”
“只是基本的园艺技巧。”我平静地回答他。
维尔纳没有追问,但他的眼神告诉我,这将成为下一个研究重点。
而我知道,在某个加密的文件夹里,很快会新增一个标签:“实验体7号-植物交互能力进阶观察”。
窗台上,捕蝇草突然张开它的“嘴巴”,像是在无声地嘲笑我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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