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93章 有没有把握?  被赶回乡后,我靠科举当阁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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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卫在后头低声嘀咕了句什么,陈玄没理,带人去粮草营领了粮,规规矩矩扎营,没多说一个字。

    大元帅姓徐,祖上出过武将,本人打仗是外行,但官场上是熟手,深知一套道理——功劳要自己拿,炮灰要别人顶。往后半个月,徐元帅接连发了三次进攻令,每次打头阵的都是各路新来的乡勇,打完死伤惨重,功劳报到他案上,总归是“我军奋勇,损失有限”。

    陈玄的队伍一直被压在后备。

    他没急,每天让人操练,顺便摸清了整个大营的布局、各部兵力、粮道走向,还有敌方的推进节奏。

    第十九天,前线出了大事。

    徐元帅的主力在渡口被对方两路夹击,一个时辰内溃了大半,徐元帅本人被困在中军,信使一趟一趟往后跑,来到陈玄这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三拨了,前两路援军都没敢动。

    信使喘着气,“陈将军,元帅有令,速速驰援——”

    陈玄已经在上马了,“传令,全队出发。”

    冯砚跟上来,“有没有把握?”

    “六成。”陈玄催马,“但不去,他死了,我们就麻烦了。”

    冯砚想想,“那去。”

    渡口的仗打了两个时辰,陈玄把四千多人分成三路,两路正面缠住对方,一路绕到侧翼截了对方的补给线。对方主将没预料到后路被断,前线又死撑着,进退不得,最终选择撤。

    徐元帅被救出来的时候,盔甲蹭掉了一块,头发也乱了,身边亲兵只剩下十几个。

    陈玄在他面前勒马停住。

    徐元帅沉默了好一会儿,开口,“你叫陈玄?”

    “是。”

    “此战,记你首功。”

    徐元帅说要把女儿许给他,这件事发生在庆功宴上,酒过三巡,全场都听见了。

    陈玄搁下杯子,“元帅厚爱,只是在下已有妻室,怕是……”

    “纳为二房,有何不妥?”徐元帅摆手,语气是定了的,“你有本事,我有女儿,这门亲事是给你加个靠山,你难道嫌靠山多?”

    旁边一排将领,神情各异。

    冯砚坐在末位,对陈玄抬了抬下巴,意思很明显:答了吧。

    陈玄略想了想,起身,“承蒙元帅抬举。”

    宴散后,冯砚追上他,“夫人那边怎么说?”

    陈玄没答这个,只说,“让人送封信回去。”

    他夫人收到信是三天以后的事。信里头陈玄写得不算详细,大意是形势所迫,此事不得不应,云云。他夫人看完,把信压到桌底下,叫了丫鬟来,让她去厨房煮碗饭,自己坐在窗边看了很久的院子。

    没哭,也没砸东西,只是饭上来以后,一口没吃。

    这件事,陈玄后来很长时间才真正明白。

    有了这层关系,统兵权的事顺水推舟就定了。徐元帅把左路三万人交给他,后勤粮草独立,算是半支自主的军队。

    陈玄接手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原来各营打散重编,按自己的训练方法来,头两天怨声载道,有几个老兵油子当场顶嘴。陈玄让人把带头闹的拎出来,当着全营的面罚了军棍,没多说原因,只说规矩是规矩。

    第三天,没人再顶嘴了。

    接下来的事,他安排得很细。从南边运来的铁料,让人按他的图纸打造了一批新式的投掷器,结构不复杂,但射程是旧式的两倍;火药这东西他没有贸然大规模用,先做了小批试验,炸了两次营帐,调整了配比,觉得稳了,才开始批量制备。

    冯砚看着那批东西,“这是……”

    “火器。”陈玄手里转着一枚铁壳,“打城用的,也打阵地用的。”

    冯砚拿起来掂了掂,“若是放在十年前,有这个,天下局面未必是今日这个样子。”

    “十年前没有,现在有。”陈玄接过来放回去,“够了。”

    第一次用上这批东西,是收复荥阳。

    荥阳是个要道,对方在城内驻了重兵,徐元帅之前强攻了两次,死了将近两千人,城还是城。众将都说要绕道,陈玄要了主攻权。

    徐元帅当时看了他一眼,“你能打下来?”

    “三天。”

    旁边有人嗤了声。

    三天后,荥阳城门开了。

    陈玄用的法子不算新鲜,但组合起来没人见过:夜里先让投掷器打城楼上的守军,打乱部署;同时一支轻队从下水道入城,这条路是他从当地老农嘴里问来的,摸进去之后打开了西门;火器是最后用的,不是炸城门,而是炸了城内对方的粮仓,声响大,火势大,城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城破的时候,陈玄进去做的第一件事是约束部下,不准扰民,不准烧房,违令者斩。城里的百姓从门缝里往外看,战兵们站在街道两侧,井然有序。

    消息报到徐元帅案上,他把捷报看了又看,当晚发了份奏疏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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