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把陈玄的名字写在最前头。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做，但也可能是算计——你把人捧上去，人就是朝廷的人，再出了岔子，就不单是你一个人的事了。官场的逻辑向来如此。

    荥阳之后，又是三座城，每次陈玄打头，每次打完收了一批俘虏和难民。

    俘虏这件事他有自己的处理方法。愿意归降的整编入队，不愿意的给粮放走，对方的将官但凡有几分本事，他都亲自谈过，能留下的留下，留不住的也好说话。难民是直接收的，老幼安置到后方屯田，青壮入队受训。

    队伍的数字往上走，快得有些出人意料。

    六个月后，他手下直属的人马过了两万，加上冯砚那路和几支归附的队伍，合计将近三万五。朝廷那边开始有人问：陈玄是哪里人，什么来历，徐元帅又是怎么看他的。

    这些议论传到他耳朵里，陈玄没有任何回应。

    倒是冯砚有一次忍不住，“朝廷里有人盯着你了。”

    “嗯。”

    “你就这一个字？”

    “能打仗就打，打不了仗再说其他。”陈玄往地图上看，“他们盯着我，总比盯着百姓强。”

    冯砚沉默了片刻，想说点什么，最终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