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闻却有些不知所措，偷瞄池言一眼才握住陆灿的手，“......我是宋令闻。”

    好奇妙的画面。池言坐在宋令闻身边，没忍住笑了出来。

    宋令闻面色一沉，毫不留情地给池言一脚，吃痛的少女这才连连道歉。

    “刚开始肯定会有点尴尬，不过没关系，等熟悉了就会好起来的。”池言趴在桌上看看两人，这才将书打开。

    陆灿也冲宋令闻一笑，“嗯嗯，肯定会的。”然后拿出试卷做题。

    “......”宋令闻抿抿唇，莫名感觉有些紧张，却不知是为什么。

    “这题怎么做啊？”池言摸摸脖颈，将本子推给宋令闻。宋令闻准备讲解陆灿便跟着凑过来，“我也不会，一起讲给我听吧。”

    看看一左一右冒星星眼的两人，宋令闻深吸一口气，“假设抛物线C......”

    “......天呐，原来这样就可以。”听完讲解的陆灿忍不住惊呼，“我还奇怪池言为什么进步这么快呢，讲得太好了，你真的很适合做老师。”

    “你先坐回去，别大惊小怪的。”池言摆摆手示意陆灿走开。她们贴得也太近了，能这样挨着宋令闻的只有她。

    宋令闻不知道该说什么，双手搭在腿上，手指无措地绞着衣摆。

    “再学一会，等会午休要结束了。”池言说着，一只手翻动书页，另一只手忽然伸到桌下偷偷牵住宋令闻，又朝她温柔地笑起来。

    “紧张就捏我的手吧。”

    声音很轻，凑近的面容很美。宋令闻注视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眸无比明亮，像是盈满琥珀色的泉水般将她吸引。

    心也随着安抚镇定下来，宋令闻抿抿唇后继续学习。

    ***

    学习小组的午休补习计划顺利进行着。时间一晃而逝，转眼迎来高三开学的第一个月假，三人开始月假前的最后一次补习。

    “......P点到椭圆上点的最大值求取方式其实跟昨天那题差不多......”

    “Q在线段AB上，直线PA，PB交直线y......”

    “......睡着了吗？”

    宋令闻将视线从题目移开，便瞧见已经困倦到摇摇欲坠的池言。

    她的脑袋晃荡着，下一秒终于支撑不住，靠到了自己的右肩上。

    好闻的苍兰香气随着喷薄而出的鼻息变得浓郁。宋令闻感觉自己僵住了，大气都不敢出。

    她偏头看她。池言睡着的样子很乖，长长的睫毛安静垂落，唇瓣也微微张开，完全不似平日的模样。

    “嗯......”似乎睡不安稳，她轻哼一声，抬起脑袋又趴回桌上。

    宋令闻这才慌忙移开，感觉自己的耳尖跟着烫了起来。

    池言又睡着了吗？半晌，她伸手晃晃，看到少女完全没有反应才放松下来。

    只是心跳仍不平静，扑通扑通的声音充斥胸腔，宋令闻害怕池言被它吵醒。

    “......”

    不过她还是红着脸，放任自己靠近她。

    近在咫尺的面庞那么漂亮。眉眼英气，鼻梁如山川笔挺，唇瓣却是柔美饱满的，带着唇珠的线条似蜿蜒河流，一切都恰到好处。

    手指即将接触少女的瞬间，突然略过的身影打断了她。

    宋令闻抬头，视线顷刻相撞。

    她不知道是谁，只知道又是熟悉的眼神。虽然很快移开，那人也没说什么，宋令闻却明白——她在鄙夷自己。

    滚烫的心被从天而降的冷水熄灭，宋令闻立马收回手，坐直了身体。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为什么还做不到？她觉得自己好没用，池言为她克服了那么多，她却连几个眼神都承受不住。

    难道真的要躲藏一辈子，辜负她对自己的信任吗。宋令闻咬紧牙关，感觉有什么刺得心口发痛。

    “......午休结束了吗？”池言终于从睡梦中醒来，看看不远处仍旧空着的椅子皱眉，“陆灿怎么去个厕所还没回来。”

    “我去洗把脸，顺便看看怎么回事。”

    也许是刚睡醒，池言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并未注意神色奇怪的宋令闻。

    ***

    哗。冰凉的水打湿面庞，池言洗过几次才摆脱睡意。她用纸巾擦擦脸，刚准备叫陆灿便被突然响起的说话声打断：

    “我刚看见宋令闻了，她跟池言在一起，好像趁池言睡着想摸她脸。”女生走到离池言很远的洗手台处洗手，冲旁边的同伴道。

    “这进展？天哪，宋令闻真的很会找，连池言都被她拿下了。”另一个女生对着镜子梳理发型，“李驰敬的事才过去多久，现在又是池言。我朋友彻底失恋了，她刚来学校就暗恋池言来着。”

    女生站在干手机前，巨大的气流声迫使她提高嗓音，“池言跟宋令闻挺早就开始了吧？篮球赛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