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88章 一炷香期催死令,双雄仗雷岂容邪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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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得完吗?"

    张仲松开手,指向身后那些手下:"你让几十个人一起上,前后左右,同时扑杀!

    他打前头,后头的人砍他脊梁。他打左边,右边的人剁他脑袋!

    他有几条命够用!?"

    屠烈瞳孔微缩,顺着张仲的手指望向那片黑压压的刀阵。

    是啊……那黑铁再快,能同时打几个方向?

    只要人够多,够狠,如潮水般涌上去,总有一把刀能砍进那黑脸汉子的脖子!

    他心底那股被惊雷击溃的底气,竟像野火燎原般重新烧了起来。

    屠烈舔了舔嘴唇,左脸上那道刀疤剧烈蠕动,缓缓握紧了刀柄,三角眼里凶光复燃:"主家说得对……是属下糊涂了。

    那东西说到底,也和暗器无异。

    暗器再强,也有穷尽时。

    几十把刀一起上,他顾得过来?"

    "这才像话。"

    张仲冷哼一声,大步流星跨出府门,翻身上马。

    他今日未乘轿,而是骑了一匹枣红烈马,锦袍在风中猎猎翻卷,那张白胖的团脸因暴怒而扭曲,在暮色中显得格外狰狞。

    "走!去县衙!"

    私兵如潮水般涌出张府,刀光在渐沉的夕阳下汇成一片青冷的河流,沿着青石大街直扑县衙。

    沿途百姓惊恐退避,店铺纷纷关门,门板后的缝隙里露出一双双战栗的眼睛。

    ……

    酸枣县衙,本就破败。

    灰扑扑的院墙,歪斜的门楼,门前两尊石狮子缺耳断爪,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然而此刻,县衙外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屠烈一马当先,领着私兵在县衙门前列阵。

    手下分成三层,将县衙正门、侧门、乃至后巷,堵得严严实实。

    刀光映着暮色,像一片嗜血的荆棘丛。

    张仲端坐于马背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扇紧闭的县衙木门,声音洪亮,传遍整条长街:"县衙里的人听着!

    我张仲,酸枣县张氏族长!

    今日前来,只办三件事……"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交出万利行管事钱通,此乃张家之人,轮不到外人来锁!"

    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交出暗仓账册与私盐,那是万利行内务,县衙无权染指!"

    竖起第三根手指,声音陡然转厉,如夜枭嘶鸣:"第三,交出那两个执雷使!

    他们擅杀我张家之人,血债血偿!

    看在他们是奉王命而来的份上,我留他们一个全尸!

    若敢抗命,今日便踏平这县衙,鸡犬不留!"

    "踏平县衙!鸡犬不留!"

    数十私兵齐声怒吼,声浪如潮,震得县衙门楼上的灰尘簌簌落下,震得院墙内的老槐树剧烈摇晃。

    那声势之大,仿佛下一瞬便要破门而入,将内里一切碾为齑粉。

    长街尽头,巷口转角,几处阴影里,几双眼睛正冷冷注视着这一幕。

    公孙氏派来的是一名身披轻甲的家将,姓魏,人称魏三郎。

    他斜倚在茶肆的断墙后,手里捏着一块炊饼,有一搭没一搭地嚼着,目光却死死盯着县衙门前那片刀阵,嘴角浮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

    "张仲这老狐狸,也有被人逼到骑虎难下的一天。

    暗仓被撬,管事被锁,啧啧……

    这可是扒了他的底裤啊。"

    身旁一个掸着衣裳灰尘的随从低声道:"魏爷,咱们要不要……"

    "要什么?"

    魏三郎嗤笑,将最后一口炊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看戏。

    张仲今日若是杀了那两个人,就算是成了出头鸟,被秦廷盯上是板上钉钉。

    咱们公孙氏,正好接手这市坊的盐路。"

    另一侧,李氏派来的是个刀疤脸的壮汉,正是李横刀的亲信,名叫赵铁。

    他蹲在对面酒楼的飞檐阴影里,手里把玩着一柄短匕,目光在县衙门前的刀阵与县衙紧闭的大门之间来回游移,眼神玩味。

    "有点意思。"

    赵铁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张仲带了数十号人,刀都亮出来了,还说留全尸,和碎尸万段也没什么区别。

    这老东西,到了这时候还假装给自己留余地呢。"

    他侧首,对身后一个瘦小的探子道:"回去禀族长,就说张仲被逼急眼了,但还没彻底疯。

    让他老人家再等等。

    等张仲弄死那个执雷使,咱们就蛰伏一段时间,秦廷没反应,咱们就和之前一样,若是秦廷清算张家,咱们再去捡便宜。"

    "我听说那执雷使会御使雷霆……真有那么邪乎?"

    探子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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