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90章 奸豪驱庶筑人墙,遍野哀声阻宪章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罪同张仲!"

    这一番宣判,如雷霆滚地,字字砸在酸枣县的每一寸土地上。

    长街两侧,百姓们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的欢呼。

    有人跪地叩首,有人喜极而泣,更有人朝着县衙方向连连作揖。

    十几年了,压在头上的那座山,终于塌了!

    县衙内堂,钱通和那三名商户主事被重新提审。

    当钱通看到县卒抬进来的、张仲那具尚带余温的尸身时,他那张团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般剧烈颤抖起来。

    他死死盯着张仲胸腹上那两个狰狞的血洞,盯着那双凝固着惊骇的眼睛,心理防线在瞬息之间土崩瓦解。

    "我说……我全说……"

    钱通瘫软在地,精铁镣铐哗啦作响,声音嘶哑得像破锣,"私盐……是主家……

    是张仲指使的……东海的接头人……

    是张氏远房表亲张禄……

    每月初五,送往张府的钱,是主家亲自收的……

    账册……账册第三页夹层里,有主家的私印……"

    另外三名商户更是涕泪横流,争相招供,生怕慢了一步便落得张仲同等的下场。

    什么放贷,什么私刑,什么勾结郡中掾吏克扣县衙粮饷。

    十几年积攒的脏事,如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杜衡执笔记录,手仍在抖,却越记越快,越记越稳。

    他抬头看了王戟一眼,那目光里再无先前的敷衍与不咸不淡,只剩下一种近乎敬畏的臣服。

    三日后,张家树倒猢狲散。

    张府庄园被县卒团团围住,王戟亲自带队破门,地窖中搜出黄金千镒、私盐上千石、甲胄弓弩数十副。

    张氏族人中,或擒或逃,作鸟兽散。

    那些曾经依附张家的佃户、商贾、游侠,纷纷改换门庭,将张家这些年犯下的罪行,一桩桩一件件,捧到县衙案前。

    市坊之中,万利行的招牌被当众摘下,换成秦廷市掾的新匾。

    登记造册、清缴私盐、平抑粮价。

    那些曾经推不下去的政令,如今如流水般畅通无阻。

    商户们排着队,战战兢兢地按手印、缴税银,再无人敢推三阻四。

    县东公孙氏、县西李氏,皆闭门不出,庄中私兵收缩入庄,高墙深院之内,一片死寂。

    王戟与张慎立于县衙门前,看着那片重新喧嚣起来的市坊,露出了笑容。

    酸枣县的市坊,终于晴了天。

    当然,还有两处地方没有清扫。

    都是硬骨头啊。

    ……

    县东庄园。

    这座占地千顷的庄园高墙深院,望楼林立,甲士巡弋,俨然一座城中军寨。

    正厅之内,公孙度端坐于主位,一袭宽袖锦袍,须发花白,面如瘦鹫,十指正轻轻敲击着扶手,等待魏三郎的回报。

    魏三郎踏入厅门时,脚步虚浮,仿佛踩在棉花上。

    他那张原本带着戏谑冷笑的脸,此刻惨白如纸,额角还挂着未干的冷汗。

    "族长……"

    魏三郎单膝跪地,声音发颤,"张公……张公没了。"

    公孙度敲击扶手的手指骤然一顿。

    "仔细说。"

    魏三郎将长街上所见,一字一句,如数倒出。

    张仲如何端坐椅中品茶,如何嘶吼着令私兵冲锋,王戟如何两声惊雷击穿人墙,将张仲射杀于血泊之中。

    说到屠烈被一枪爆头、说到十几名私兵在两息之间倒下、说到那柄黑铁神器二十余步外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时,魏三郎的声音已带上了颤抖。

    公孙度越听,面色越沉。

    他那张瘦鹫般的脸上,原本淡漠的皱纹渐渐绷紧,像是被无形的线一根根拉扯。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厅中悬挂的一幅羊皮地图前,目光落在标注着"县衙"的那一点上,久久不语。

    "若我……换位处之。"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在虚空中点了点:"假设今日带四五十人围堵县衙的,不是张仲,是我。

    假设那执雷使手中的神器,对准的不是张仲,是我。"

    魏三郎抬头,看着自家族长。

    公孙度闭上眼,在脑海中推演。

    他的人墙更厚?

    他的护卫更精锐?

    可屠烈的人墙不够厚吗?

    张仲的护卫不够多吗?

    那神器穿透血肉,百余步取命,看不清,躲不过,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他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悸。

    "没把握。"

    三个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