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穿越回忆的情书
三十七岁的许江晏参加了好友程时予的葬礼他们从小青梅竹马,穿着一条裤子长大,参与了彼此的前半生,就如一朵双生的并蒂花,互为对方的镜子。许江晏现在都还记得,程时予曾对他说阿晏,以后我们一起过吧。当时他笑着说好呀。然而这个约定再没可能实现。 时隔多年,参加他的葬礼,许江晏这才发现,原来自那以后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少时的承诺是一张轻飘飘的纸,轻轻一吹就飞远了,抓也抓不住,只能任由它消失在回忆中。 程时予表面温和,实则冷淡,心思重,什么都憋在心里不说。许江晏看不懂他。这么多年的时光,许江晏回忆中的程时予永远那么温柔淡然。他从没见过对方窘迫过,永远是那么从容不迫。就像一个完美的假人。所以许江晏不知道。十八岁那年的暑假,程时予曾轻轻问在他的脸庞,在心底默默许愿,我们以后不会走远。二十岁那年,程时予曾低头温柔地吻在他的嘴唇,怕他醉酒后冷着给他盖好被子。二十二岁那年,程时予在他们争吵后默默站在门边,他哭了多久,他便看了他多久。就像许江晏永远不知道程时予是如何躺在病床上度过没有他的漫长时光。许江晏什么都不知道。 很多年后许江晏收到了一封没有邮戳的信,那是一封二十二年前程时予写给他的信。那是十八岁的程时予写给许江晏的一封没寄出去的情书。穿越漫长的回忆,终于抵达梦想之地。 就像多年前,他问的那个问题。什么是乌托邦呀?那是一个理想之地。里面存放着年少时朦胧的悸动,无可不为的勇气以及永远无法回去的少年时光。外表温柔内里冷淡攻VS深柜不自知直男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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