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沈叙白故意没提醒，等陈烁自己舔掉时，他突然凑过去，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尝到淡淡的抹茶味混着奶香。

    “沈叙白！”陈烁的声音有点发紧，下意识四处看了看，发现老板娘正低头算账，才松了口气，无奈地捏了捏他的脸颊，“公共场合。”

    “怕什么？”沈叙白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把自己的冰淇淋塞到他手里，“拿着，我去前面那家皮具店看看。”

    那家店门口挂着串风铃，风一吹就发出叮铃叮铃的响声。沈叙白站在柜台前，手指拂过一排棕色的钥匙扣，突然拿起一个，上面刻着只歪歪扭扭的小狗，耳朵耷拉着，尾巴翘得老高：“这个像不像张磊家的‘旺财’？上次视频里看到它，就长这样。”

    陈烁凑过去看，想起队里那只总爱偷咬他作训服裤脚的拉布拉多，忍不住笑了：“是有点像，尤其这傻样。”他拿起钥匙扣，发现背面刻着行小字“平安喜乐”，“买下来吧，下次训练时给张磊，他肯定高兴。”

    沈叙白付账时，老板娘正给一个小女孩系气球，笑着说：“你男朋友眼光真好，这是我们卖得最好的款，好多情侣都买。”

    沈叙白没否认，只是转头看了陈烁一眼，眼里的光比冰淇淋还甜。陈烁拎着装钥匙扣的小纸袋，突然觉得，以前觉得逛街是最无聊的事，此刻却觉得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连风铃的响声都像是在唱歌。

    傍晚的江风带着水汽，吹散了白天的燥热。滨江步道上，散步的老人摇着蒲扇，扇面上画着淡雅的山水；谈恋爱的情侣手牵着手，女孩的头靠在男孩肩上；远处的跨江大桥亮起点点灯光，像一条缀满珍珠的项链，把江面映得波光粼粼。

    沈叙白脱了板鞋，光脚踩在江滩的细沙上。沙子被晒了一天，还带着点余温，却被江风一吹，又透着点凉丝丝的舒服。他沿着水边慢慢走，浪花时不时漫上来，没过他的脚踝，冰凉的触感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像只满足的猫。

    陈烁跟在他身后，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脚，生怕踩到贝壳或者碎石。他手里拎着沈叙白的板鞋，还有刚从路边摊买的烤肠，竹签上插着两根，冒着热气，散着肉香。“慢点走，别往深了去。”他忍不住提醒，声音被江风吹得有点散。

    “你看！”沈叙白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西边的天空。夕阳正一点点往江里沉，把水面染成一片熔金，偶尔有游船驶过，船尾划出长长的水痕，像在金色的绸缎上绣了条银线。远处的芦苇荡被染成橘红色，几只水鸟从上面掠过，翅膀带起细碎的光斑，“比惠灵顿的海好看吧？”

    “嗯。”陈烁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望着夕阳，“但主要是因为身边的人不一样。”

    沈叙白转头看他，正好对上他认真的眼神。江风掀起陈烁衬衫的衣角，露出里面那截银色的锁骨链，船锚吊坠在暮色里闪着微光。他突然觉得，这比任何秀场的聚光灯都更动人，比任何设计稿上的线条都更流畅——陈烁的侧脸在夕阳下，下颌线是利落的直线，鼻梁是挺拔的斜线，唇线是温柔的曲线，所有的线条都刚好长在他心动的地方。

    他们在江边待到路灯亮起。沈叙白的脚被沙子磨得有点红，脚踝处泛着淡淡的粉色。陈烁蹲下来，不由分说地把他背了起来。195c身高背着182c沈叙白，在人群里格外显眼，引得散步的人纷纷回头，还有个小孩指着他们说：“妈妈你看，那个哥哥好高！”

    “放我下来吧，太惹眼了。”沈叙白趴在他背上，下巴蹭着他的肩窝，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混着阳光和江风的气息，是让人安心的味道。

    “不放。”陈烁的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点固执，“让他们看。”他走得很稳，步幅不大不小，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让沈叙白觉得比任何豪车都更安稳，像踩在平地上一样踏实。

    陈烁买的房子在离部队不远的一个小区，是栋七层的老楼，没有电梯。爬楼梯时，沈叙白趴在他背上数台阶，数到“十七”的时候，陈烁在三楼的转角停了停，喘了口气。“我自己走吧。”沈叙白拍拍他的肩膀。

    “快到了。”陈烁调整了下姿势，继续往上爬，直到五楼才停下，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开门。

    推开门的瞬间，沈叙白愣了一下。房子是两居室，装修得简单利落，白墙，浅灰色地板，家具都是深色的实木，带着点沉稳的质感。客厅的阳台上摆着几盆绿植，绿萝的藤蔓垂下来，叶片上还沾着水珠，像是刚浇过水。“张磊每周来帮忙浇一次。”陈烁把他放下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说总空着不好。”

    沈叙白走进卧室时，目光立刻被床头柜上的相框吸引了。里面是他们在巴黎铁塔下的合影，他穿着驼色大衣，围巾被风吹得飘起来，陈烁穿着黑色羽绒服，正低头帮他拢围巾，两人的眼睛都笑成了弯月亮，背景是亮着灯的铁塔，像撒了把星星在天上。

    “什么时候买的？”沈叙白拿起相框，指尖拂过玻璃上的灰尘，声音很轻。

    “上次你说想来看看，就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