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巧了，秋冬季的秀在11月中旬呢，现在才刚九月，有的是时间。”他往陈烁身上蹭了蹭，像只邀功的猫，“而且我最近灵感有点枯竭，正好去看看帅哥打球，找找灵感。”

    “找灵感？”陈烁挑眉，捏了捏他的脸，“我看你是想来看别人吧？”

    “哪有，”沈叙白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他胸口闷笑，“主要是想看你。想看你穿球衣的样子，是不是也像今天训练时那么帅。”

    其实他早就见过陈烁穿球衣的照片。张磊的朋友圈里有张去年篮球赛的合影，陈烁站在最中间，穿着印着号码“7”的深蓝色球衣，汗水把额发打湿，贴在额头上，笑得露出点白牙，和平时严肃的样子判若两人。沈叙白当时偷偷存了图，没事就拿出来看看，觉得那个穿着球衣、眼里带着光的陈烁，比任何T台模特都更让人心动。

    “那……”陈烁的声音有点犹豫，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这半个月，要是你不嫌弃，吃完晚饭可以跟我去部队的体育馆看看。我们每天晚上都会加练，就当……提前让你熟悉一下场地。”

    沈叙白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他抬头看陈烁，发现他正盯着远处的江面，耳尖红得厉害，连说话都带着点小心翼翼，像在试探什么。原来再硬朗的人，也会有这样笨拙的时刻，想邀请对方靠近自己的世界，又怕被拒绝。

    “好啊。”沈叙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每天都去。”他伸手勾住陈烁的脖子，强迫他低下头，鼻尖对着鼻尖，“不过有条件。”

    陈烁的睫毛颤了颤：“什么条件？”

    “我要坐在场边给你递水。”沈叙白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还要看你投篮给我看，就像……就像电影里那样，投进了就冲我笑。”

    陈烁的喉结轻轻滚动，突然低头吻住了他。这个吻带着江风的凉意和西瓜的甜，不像昨晚那样温柔绵长，却带着点急切的、笨拙的认真。沈叙白闭上眼睛，能感受到他睫毛扫过自己的脸颊，感受到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微微用力，仿佛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不知过了多久，陈烁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都带着点乱：“好，都依你。”

    沈叙白笑着凑过去，在他唇角又啄了一下，才重新窝回他怀里。江风还在吹，带着水汽扑在两人身上，却一点都不觉得冷。远处的游船鸣了声笛，悠长的声音在江面上散开，像谁在低声说着情话。

    “你们体育馆大吗？”沈叙白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陈烁的衣角，声音懒洋洋的。

    “不算太大，就两个篮球场，平时训练用。”陈烁低头看他，发现他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就伸手帮他理了理，指尖划过他的太阳穴，引得他轻轻颤了一下，“不过地板是新换的，蓝色的，你上次说喜欢这种颜色。”

    沈叙白的心又动了一下。他不过是上次视频时随口提了句“最近看秀场后台，蓝色的地板特别出片”，没想到陈烁竟然记住了。“那肯定很好看，”他往陈烁怀里蹭了蹭，“到时候我带相机去，给你拍点照片，比你训练时我偷拍的那些清楚多了。”

    “别拍太多，”陈烁有点不好意思，“打球的时候肯定不好看，满头大汗的。”

    “我就喜欢看你满头大汗的样子。”沈叙白故意逗他，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尤其是你投进三分球的时候，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掉，肯定特别性感。”

    陈烁的呼吸又乱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再说这些，今晚就不让你去体育馆了。”

    “我不说了还不行嘛。”沈叙白笑着讨饶，却在他怀里蹭得更欢了，“那你们队里谁打球最厉害？除了你之外。”

    “张磊还行，前锋，冲击力强。”陈烁想起那个总爱咋咋呼呼的小子，忍不住笑，“就是有时候太急，容易犯规。”

    “那到时候我给你加油，不给张磊加。”沈叙白说得理直气壮，像个护食的小孩。

    陈烁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服传过来，像温柔的鼓点敲在沈叙白心上。他看着远处的跨江大桥，灯光在江面上投下晃动的倒影，像条流动的星河。突然觉得，这样的夜晚真好，有江风，有星光，有怀里的人，还有半个月后可以期待的篮球赛。

    “困了吗？”陈烁感觉到怀里的人眼皮在打架，就低头问了句。

    沈叙白摇摇头，打了个哈欠：“不困，还想再待一会儿。”他往陈烁怀里缩了缩，把腿也蜷上来，像只彻底放松的猫，“就这样挺好的。”

    是啊，就这样挺好的。陈烁低头看怀里的人，路灯的光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睫毛染成浅金色，鼻尖蹭着自己的胸口，呼吸均匀而绵长。他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哄个孩子，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暖意。

    其实他以前从不觉得阳台有什么好待的，训练完回来累得只想躺平，最多站一会儿吹吹风。可现在有了沈叙白，藤椅好像突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