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猴儿那般戏耍，完全不管她的死活。

    姜文看着她的眸子，真诚道：“我未猜到陛下会行如此极端事。确实是到那时才发现你在下方。”

    “所以呢？你与陛下相互试探，干脆把我利用了个彻底。”她几乎吼着出声，“之前呢？我母亲把我毒死了，结果我没死！那些人以往还会欢欢喜喜称我一声郡主，现如今都跟见了鬼似的！为什么？”

    “姒姒，先冷静下，好吗？”姜文不怕她伤他，倒怕她伤到自己，抚慰道。

    姜姒崩溃了：“你不准这么叫我！凭什么让我冷静！又想给我洗脑是不是？”

    她才从死神手下讨回一条命，他永远也感受不到自己当时有多绝望和无助。或许要是真死了，就好了。

    “每次醒来，你总什么都不记得。”姜文轻叹一声，那个追着他，说爱他的孩子，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还是解释道：“你体质特殊，兽类皆不喜近你身。大虫不会主动伤你。我那时已布好人手，想救你，但怕大虫恼怒，连笼带人把你掀飞，只好先将其诱至人群。”

    姜姒歇斯底里：“另一个问题！你回答我！”

    他答：“郡主确实死了。”

    “你说什么？”姜姒心下一窒，那眼神好似他在开玩笑，“那我是谁？你告诉我！那我现在是谁？”

    “你还是你。”

    她还是她…但她的身份没有了，她不是姜氏族人，一切羁绊都没有了，甚至连姓名都没有了。往后余生，她就要在这个不属于她的时代……流浪。

    她颓然跌坐在地上，欲哭无泪：“你为什么这么做？”

    将她捧上高天，又将她扔进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