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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摊主都给他作证了……所以,所以我们就把他排除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悔恨和不解。
“我们都错了。”陆诚的眼神坚定,“我们查了他的‘空间’,却没有查他的‘时间’。”
“什么意思?”刘波问。
陆诚站起身,深呼吸了一下,缓缓说道:
“立刻去查,孙保田在八名孩子全部失踪之后,他的摊位,还摆了多久?他的人,又去了哪里?”
“在悬案里,有时候,罪犯作案时的行踪,远没有他作案后的去向,更能暴露他的身份。”
“一个完美的猎手,不仅懂得如何捕猎,更懂得,在什么时候,该完美退场。”
……
调查孙保田案发后的行踪,比排查他案发时的不在场证明,要容易得多。
不到半天,结果就出来了。
结果,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根据关岭县城管局的摊位管理记录,以及对当年中心广场其他摊贩的电话回访,一个清晰的时间线被勾勒了出来。
在最后两名孩子于那个周一失踪之后,孙保田的儿童玩具车摊位,并没有立刻消失。
他又像往常一样,在广场上继续摆了大约两周的摊。
然后,在五月初的某一天,他突然就收摊了。他对周围的熟人说,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腰椎的老毛病犯了,干不动了,准备回乡下老家休养。
从此以后,这个在关岭县中心广场摆了近五年摊的“孙爷爷”,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两周……”
刘波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个时间。
“这个时间点,踩得太准了!”他猛地停下脚步,眼神锐利,“两周!刚好是我们警方第一轮大规模、地毯式排查逐渐收尾,街面上警力开始减少,社会恐慌情绪稍微平复一点的时候!”
刘波声音沙哑:“如果是一个正常的商贩,因为生意不好或者身体原因收摊,通常会选择在开学前,或者天气转冷的入冬时节。五月份,天气转暖,恰恰是广场上人流最多,生意最好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理由在那个时候收摊!”
所有的巧合,串联在一起,就不再是巧合,而是精心设计的伪装!
这个孙保田,有着重大的嫌疑!
查!必须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
他的人生履历,家庭关系,社会背景,尤其是他离开关岭县之后的全部动向!
刘波虽然身体上疲惫不堪,但心情却是舒畅了起来。
更深入的调查迅速开展。
关于孙保田的背景资料,如潮水般汇集到专案组。
当那份详尽的背景调查报告放在陆诚面前时,一个狡猾、危险的老狐狸形象,跃然纸上。
孙保田,年轻时在国营运输公司当过长途货运司机,跑遍了江南省及周边的四个省份,对三十多条国道、省道线路了如指掌。
九十年代初,他因为作风问题被单位开除,之后有几年时间行踪不明。户籍系统显示,他曾在云南边境的几个小镇有过短暂的居住记录,并且,有过两次被当地派出所因“纠纷”而留置盘问的记录,但最终都没有上升到刑事处罚。
他的第一任妻子,在二十多年前,带着他们唯一的儿子离开了他,原因不详,从此再无联系。
之后,他一直独居,直到十多年前回到老家关岭县,靠着做点小生意和打零工为生。
“一个熟悉长途运输、对多地路线了如指掌、有过在边境地区灰色地带混迹的经历、家庭关系淡薄、独来独往的人……”
陆诚看着这份报告,轻声念着。
这些信息,单独看,或许并不起眼。
但当它们与“拐卖儿童”这个罪名联系在一起时,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血腥味。
这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前端接触者”和“运输者”的画像!
“找到他现在的位置了吗?”陆诚抬头问道。
负责追踪的技术警员立刻回答:“找到了!他两年前离开关岭县后,先是在本省西部的一个地级市待了一年多。大约半年前,他搬到了邻省的安庆市,和他失散多年的女儿住在了一起。”
“女儿?”这个信息让众人有些意外。
“是的,我们查了,他这个女儿是他和第二任妻子生的,后来妻子病逝,女儿被送养。最近几年才重新联系上。目前看来,这个女儿对她父亲的过去,并不知情。”
狡猾的狐狸,总会为自己找好一个最安全的巢穴。
一个看似温馨的家庭团聚,一个安享晚年的老人形象,这是多么完美的伪装。如果不是专案组重启调查,或许这个背负着八条幼小生命的恶魔,真的会老死在女儿家中,将罪恶永远埋藏。
“我们有动机分析,有行为疑点,有侧写画像……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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