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程望微微皱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叫孙志强，52岁，住在附近，职业是电工，有点酗酒史。”警员迅速回答。

    “喝酒的时候看见的？”程望若有所思地问道。

    “是的，他晚上下班去买酒，路过的时候看到门没关好，探头进去就看见了现场。”警员详细地说道。

    程望合上档案，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警服。“行，通知法医、技术科，一小时内赶到现场。告诉技术组，重点查看门窗锁痕与脚印轨迹，看看是入室行凶还是内部冲突。”

    “是！”警员立刻转身，快步离开办公室去传达命令。

    ……

    当程望赶到案发现场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夜色愈发深沉，现场周围拉起的警戒线在风中轻轻晃动。程望站在里屋门口，低头仔细观察血迹流动方向，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要从那一道道血迹中解读出案件的真相。沉默了片刻，他缓缓道：“凶手从外部进入的可能性很低。”

    “为什么？”队员曹宁好奇地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程望蹲下身子，指着地上的血迹和刀，有条不紊地说道：“你看血迹，女人的尸体靠近沙发，而地上的刀尖朝内。这说明凶手刺中后拔刀丢弃，没有带走。而男人倒下的位置离刀有半米远，像是被反击。而且你再看窗户，窗台上没有攀爬痕迹，灰尘完整，门锁也没有被撬过的迹象。综合这些来看，凶手从外部进入的可能性很低，但也不排除现场被精心伪造的可能。”

    “也就是说……可能是她杀了他？”曹宁顺着程望的思路猜测道。

    “不排除这种可能。”程望走到沙发旁，俯身仔细观察女死者的伤口。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专业与冷静，仿佛面前的不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而是一本等待他解读的案件之书。“致命伤在心脏，角度从上向下偏右，伤口深度约七厘米，刀柄全没入。力度极大，不像是普通女性能一击致命的。”

    “可现场没第三人啊。”曹宁疑惑地挠挠头，“监控也没看到有人进出。”

    “重点不是有没有人进出，而是他们之间的关系。”程望站起身，转头看向曹宁，眼神坚定。“法医验伤报告什么时候出？”

    “初步报告两个小时内能出。男人叫邱建明，38岁，是这家‘心理咨询室’的经营者。女死者身份还在比对中。”曹宁回答道。

    “他们是情人？客户？还是仇人？”程望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扫视屋内。他的目光从沙发、文件柜，再到散落在地的文件上一一扫过。“这场案子不是激情杀人这么简单，真正的问题，是——这里到底掩盖了多少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