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黎明前的曙光1

    花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血腥味钻进鼻腔，林辰蹲在尸体旁，银手镯在战术手电筒的照射下泛着冷光。

    他拿出母亲的照片，烧焦的边缘与尸体手腕上的银器重合——三年前的那个雨夜，母亲接完苏晚的电话后出门，就再也没有回来。

    “林队。”张天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战术靴的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孙局让我们半小时后回局里开行动会。”

    林辰把照片放进内袋，手指隔着布料按了按，那里还藏着半张旧照片。

    他起身时膝盖发出轻微的响声，转头看向张天暧。

    她警服领口的风纪扣系得紧紧的，眼下泛着青色，显然整夜未眠：“冷链车的定位呢？”

    “赵刚在追踪。”张天暧递过手机，屏幕上的红色光点正沿着高速公路向云城移动，“但对方使用了信号干扰，十分钟前突然在晨光福利院附近消失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枪套，“孙局说，这可能是‘幽灵’在中国的最后一个据点。”

    林辰盯着手机上的红点，喉咙发紧。

    三年前母亲失踪案、东临大学碎尸案、二十七个贴满城市标签的U盘——所有线索都缠在了“幽灵”身上。

    他拿出烟盒，刚抽出一根又掐灭了：“走。”

    会议室的荧光灯在凌晨三点散发着冷白色的光，孙副局长的茶杯里漂着半片枸杞，方新洲正用记号笔在白板上画据点的地形图。

    赵刚的笔记本电脑开着，监控画面里晨光福利院的围墙上爬满了常春藤，墙角堆着几个冷链箱。

    “据点有三个入口。”方新洲敲了敲白板，“正门是陷阱，侧门有红外线装置，后墙有巡逻队。”他看向林辰，“你上次说的无人机干扰器，赵刚调来了。”

    林辰用手指抵着太阳穴，苏晚的名字在他脑子里炸开。

    他想起母亲手机里那条未读短信：“晚晚，小辰的生日要到了，你上次说的镯子……”照片里年轻女人手腕上的银手镯，和尸体上的、苏晚可能戴着的，是同一款式。

    “张天暧带一组从侧门进去。”林辰突然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

    他指着白板上侧门的位置，“你擅长拆弹，红外线装置交给你。”张天暧点点头，把战术手套扔在桌上，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响声。

    “孙局协调云城警力封路。”林辰转向副局长，“冷链车可能运送的是碎尸案的证物，必须截停。”孙副局长推了推眼镜，手机在桌上不停地震动，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朝林辰比了个“放心”的手势。

    “我和方新洲从后墙进去。”林辰的指节敲在白板上，“赵刚，你的无人机必须在我们翻墙前干扰他们的监控。”赵刚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里的监控画面突然变成了雪花：“已经黑进他们的系统，有三十秒的延迟。”

    会议开到凌晨五点，林辰走出会议室时，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张天暧抱着突击步枪靠在走廊的窗台上，晨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下扇形的阴影：“林队，你真觉得能抓到苏晚吗？”

    林辰摸了摸内袋里的照片，母亲的笑脸在记忆里变得清晰起来。

    他望着窗外逐渐明亮的天空，声音低得像叹息：“她欠我一个答案。”

    行动开始时，晨雾还没有散去。

    林辰趴在福利院后墙的灌木丛里，迷彩服被露水湿透了。

    方新洲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张天暧已到达侧门，正在拆弹。”

    “赵刚，启动干扰器。”林辰捏了捏耳麦，灌木丛上的水珠滴进后颈，凉得他打了个寒颤。

    “收到。”赵刚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监控画面停留在三分钟前，他们发现不了我们。”

    林辰打了个手势，方新洲踩着他的肩膀翻上了围墙。

    墙内传来脚步声，林辰屏住呼吸，直到巡逻队的影子消失在转角处，才借力翻了上去。

    落地时他踩断了一根枯枝，声音在晨雾里格外清晰——

    “有情况！”

    枪声响起的瞬间，林辰拽着方新洲扑进了旁边的花坛。

    子弹擦着他的耳边飞过，在围墙上溅起火星。

    耳麦里传来张天暧气喘吁吁的声音：“侧门触发了警报，敌人有自动步枪！”

    “赵刚，定位火力点！”林辰滚到冬青树后面，掏出配枪。

    方新洲用战术刀割开花坛边的铁丝网，露出一个半人高的洞：“这边！”

    两人猫着腰钻过铁丝网，眼前是一栋三层的灰色楼房，二楼的窗户探出几支枪管。

    林辰举枪射中了二楼左边的探照灯，黑暗中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

    方新洲的子弹紧接着穿透了右边的窗户，玻璃碎片噼里啪啦地落下来。

    “张天暧，冲正门！”林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