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楼资料，周宇取货，价码两百万。”

    “他们在交易十七楼的秘密资料。”林辰合上本子，“周师傅可能撞见了交易，所以被灭口。

    死者...可能也发现了什么。“他看向张天暧，她眼里的光比手电还亮，”现在陈凯那边有消息吗？“

    “刚发微信。”张天暧翻出手机，“他说收集到周宇贿赂陈主管的转账记录，还有周师傅坠楼当天的电梯监控——陈主管确实在案发前半小时进过十七楼。

    搜查令明天一早就能批下来。“

    “等不及了。”林辰看了眼手表，凌晨三点十分，“周宇今晚没拿到货，肯定会再找老吴。

    但老吴跑了，他可能去别的地方。“他走到窗边，透过雨雾看见斜对面的便利店里，一个穿深灰风衣的男人闪过——鸭舌帽压得很低，耳后有黑蝶图腾的反光。

    “是周宇！”张天暧贴到他身边，“他刚才在咖啡馆里？

    什么时候出来的？“

    林辰盯着那道身影穿过斑马线，消失在巷口。

    他摸出车钥匙：“跟上。”

    “林顾问，方队说让我们等支援。”张天暧拽住他袖子，声音里带着点急，“太危险了。”

    “危险才要现在追。”林辰转身，眼里有她熟悉的锐利，“十七楼的秘密，死者的真相，都在他身上。”他把证物袋塞进她手里，“你带着证据回局里，我跟上去。”

    “不行。”张天暧把证物袋又塞回去，从腰间摸出配枪检查弹夹，“要追一起追。”她的手指蹭过他手背上的擦伤，“上次在‘光辉未来’你说‘抓活的’，这次我帮你。”

    巷口的路灯突然熄灭。

    林辰看了眼张天暧，她的马尾在风里晃了晃，像根绷紧的弦。

    他点点头，两人猫着腰穿过街道，周宇的风衣角在前方二十米处晃动，混着雾里的脚步声，渐渐融进夜色。

    前面是条岔路，周宇的身影拐进左边。

    林辰加快脚步，听见远处传来晨雾里的第一声汽笛。

    他知道，真正的决战，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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